右僉都御史張了張嘴，剛要反駁，
趙凡沒給他開口的空。
“這位大人，本王問你一句。這些年，宗門找朝廷‘借銀子’的事，多不多？”
御史的嘴合上了。
這問題他知道，
“借銀子”說的好聽，其實就是搶銀子了，
這事朝堂上誰不知道，年年都有幾樁，有時候一年十幾樁。
御史沒說，趙凡繼續道，
“你不說是吧？本王替你說。
多，相當多。
多到戶部每一筆都記著賬，多到三司每一樁都存了底，可也僅僅是存底而已。
宗門為什麼老跟朝廷借銀子？
這位大人，難道宗門裡那些宗師，比如王玄機，再比如陸清遠，他們是大奸大惡之人嗎？”
趙凡說完這句，看著右僉都御史。
右僉都御史哪敢接話。這幾個名字，他一個都不敢碰。
傳言宗門聯盟被凡王擊敗之後，王玄機下落不明。
他怕自己說了什麼，回頭回府，發現王玄機正坐在他家喝茶。
他不說，趙凡沒放過他，
直接道：“本王問你話呢。”
右僉都御史道：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趙凡道：“這就對了嘛，本王也覺得不是。
那是因為什麼呢？
因為窮。
窮到什麼地步？
窮到玄天宗那樣的，庫房裡大半缸醃蘿蔔，那就是一個宗門的存糧。”
殿內有幾個人臉上的神色變了變，顯然他們不怎麼相信。
但也有人點了點頭，顯然，他們是知道玄天宗當時的情況的。
趙凡還在繼續，他把三根手指豎起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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