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瑚哥兒,你醒了?身子可還受的住?”一聲關心打斷時年的思緒,他轉頭一看,原主的親舅舅,襲一等襄陽伯爵位,是降等襲爵。
“舅舅,我無礙。”時年輕輕搖頭。
襄陽伯跪在時年旁邊,用僅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著話:“瑚哥兒,你母親不在了,你父親定會續娶,璉哥兒還小,你身為兄長,不僅要護住自己,還得護住他。
你家老夫人偏心二房,你們二人要小心。”
時年微微頷首,同樣低聲回他:“我明白,舅舅,回頭把母親的嫁妝單子給我抄錄一份,不管是爵位還是錢財,該是我的,誰也拿不走。”
“你這裡有數便好,戚家的日子也不好過,舅舅幫不了你太多,只能言盡於此。”
襄陽伯府的處境並不好,開國的四王八公就沒有真正過的好的,不然,這一個個的也不會瘋了似的考科舉。
爵位一降再降,俸祿越來越低,可家裡的人卻越來越多,還一代不如一代。
那點俸祿又怎麼夠花,不夠花怎麼辦?那就只能想一些旁門左道,比如聯姻,再比如吃絕戶,吃相還越來越難看。
戚氏的嫁妝不少,原著中都被賈赦把持著,還被二房挪用不少,如今有時年在,誰敢伸爪子,他就敢剁了!
戚氏的靈堂按規制需設滿28天,然後出殯下葬。
時年在這28天裡,幹了很多事,第一,從舅舅那裡拿到了戚氏的嫁妝單子,併成功的把嫁妝收進空間。
第二,戚氏嫁妝裡的田產鋪子,他交給傀儡墨冬管理,同時,又放出另一個傀儡硯秋,讓他出去經商,在賈家,沒錢寸步難行。
賈赦那個人不值得信任,這錢財到他手裡,說不定哪天就沒了。
第三,成功服下洗髓丹並引氣入體。
戚氏下葬後,府裡的中饋由二房的王夫人管理,祖產的管理權也由她打理,每年收成,按規矩給長房分一份紅利。
賈赦在整理庫房時,突然發現戚氏的嫁妝不見了,這讓他懵逼的同時,更加的惱怒。
“瑚哥兒,你母親留下的嫁妝不見了!”
時年這天正在書房看書,賈赦氣呼呼的來了他的院子,一開口便直奔主題。
“被我收起來了。”時年連頭都沒抬,聲音也是冷冰冰的。
“你什麼時候收的?”賈赦沒想到他這麼直接。
“舅舅還在的時候。”時年的目光從書上移開,毫無波瀾的看向賈赦。
“你才八歲,哪裡知道如何管理田產?”
“那也比被人糟蹋了強,母親的嫁妝是留給我和二弟的,與其讓別人糟蹋,倒不如我自己來。”
賈赦突然發現,自從妻子過世後,這個長子便性情大變,從前的活潑好動變得冷麵寒霜,明明才八歲的孩子,竟讓他依稀看到了父親的影子。
賈赦突然有些不願意面對這個長子,但事關財產,不得不硬著頭皮說下去:“瑚哥兒,你還小,莫讓奴才們欺你不懂經營。”
“父親,母親的嫁妝兒子不會交出來,你與其在我這裡耗著,不如想想如何搬離這黑油大門。
你是襲爵的長房長子,卻住在馬廄旁邊,這像什麼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