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侄如母女,王熙鳳骨子裡和王夫人最像,且長相豔麗,在王夫人看來,如此皮相的女子,不宜做正妻,會帶壞了她兒子。
但又捨不得對賈家的掌控,所以,和大房聯姻才是最妥帖的,而賈璉無論從年齡還是身份上,都是最合適的那個。
時年猜的一點沒錯,宴席上,王夫人看賈母一直拉著王熙鳳說話,喜愛之意溢於言表,便把主意打到了賈璉身上。
其實,她更想把王熙鳳嫁給時年,不是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嗎?侄女長的這般漂亮,就不信那瘋子頂的住。
可她一想到時年的院子裡連個丫鬟都沒有,且年齡相差太大,硬生生按下了這個想法。
時年的潔身自好在賈家兩府中,都是奇葩,就連賈珠都有通房丫鬟,只有他,身邊清一色都是小廝。
沒錯,賈珠有通房丫鬟,且已知人事。
這也是清朝高門大戶的奇葩點,男子在初精後,家中便會安排通房丫鬟,美其名曰:不能憋壞了。
這一點,皇族更甚!
所以,賈寶玉十歲便初試雲雨,也就不奇怪了。
尼瑪,毛都沒長齊的小雞崽子,能憋壞個屁!也不怕折壽。
縱觀賈府,就沒一個男人是長壽的,除去抄家流放,又有幾個是善終的?
唉!造孽啊!
別人他管不著,但管好自己絕對沒問題,所以,邢夫人嫁進來後,也提議過給他安排兩個丫鬟伺候,同樣被拒了。
他都能猜到,這些長輩只怕都在心裡嘀咕,他是不是喜歡男人?
嘀咕就嘀咕唄,誰敢當著他的面說?不怕他發瘋嗎?
鬧騰了一整天,天色暗下來的時候,宴會才散,一一送走賓客,時年的臉都笑僵了。
賈赦早已醉的不省人事,被邢夫人帶回外院伺候歇息。
時年回到大房時,眾人都已經歇下了,他自己也累的不輕,不是身體累,是心累,應酬最是磨人。
次日,他和賈璉去給邢夫人請安時,被邢夫人單獨留下。
“母親可是有事要說?”時年不解的問道。
邢夫人點點頭,壓低聲音道:“瑚哥兒,昨日宴會上,王家的鳳姐兒來了,深得老太太喜愛,便留下她多住幾日。
聽你二嬸那意思,是想與璉哥兒結親,瞧著老太太的意思,應是同意了的。
想必今日老太太就會與老爺提起,我覺的,璉哥兒的事,理應讓你知曉。”
時年點點頭,拱手行禮:“多謝母親告知,母親辛苦了,兒子這便退下了。”
邢夫人點點頭,笑著把他送出門。
時年從邢夫人的院子一出來,就直奔賈赦的正院。
他心裡很清楚,邢夫人之所以告訴自己,不是她有多好心,而是她不願意要王夫人的侄女做兒媳婦,但她只是繼母,說不上話,只能請大神出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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