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,接住!”賈璉從身側小廝拎著的籃子裡拿出一支杏花,朝著時年扔了過來。
時年俯身接住,插在了宮帽上,又朝著賈家眾人揮了揮手。
目送他走遠,賈母吩咐嬤嬤,“瑚哥兒高中狀元,闔府上下賞半年月錢,大擺三天流水席!請戲班子熱鬧熱鬧!”
此時顧不上其他,她太高興了,百年後見到夫君,她也能拍著胸脯說一句:無愧於賈家的列祖列宗!
時年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之職,從六品。
參加完瓊林宴的第二天,賈政一家搬出榮禧堂,住進東院。
賈赦搬入主院,邢夫人及姨娘女眷住榮禧堂後堂,時年住東廂房,賈璉住西廂房,賈家的格局正式改寫。
時年還有一間外書房,用來處理公務,就在西路榮慶堂的南邊,原著中是賈寶玉讀書的地方,如今成了他的外書房,取名文韻齋。
此外,榮禧堂後面的兩個小院被打通,重新修繕,給他做新房。
時年心說,這倒是巧了,原著中,這兩個小院一個是賈璉的院子,一個是賈珠的院子,現在合二為一,成了他的院子,仍叫景衍堂。
榮國府大擺筵席,賓客如雲,就連皇帝都給了賞賜,不僅賞了他一座三進大宅、黃金百兩、錦緞數匹,還有一對玉如意。
看到那對玉如意,時年大大的鬆了口氣,能賜下這個,就說明皇帝對他的選擇認可,賈家不再巴著軍權不放,而是躋身於文臣之列,與開國勳貴團體割裂,讓這位當權者很滿意。
滿意就行,也不枉他折騰這麼久。
四王六公們也明白,賈家變天了,上一輩躲閒的躲閒,擺爛的擺爛,剩下的那個還不頂用,下一輩的頂樑柱壓根不跟他們玩,人家現在是文臣,大家不是一個朋友圈了。
生氣嗎?生氣!
甘心嗎?不甘心!
不甘心怎麼辦?下黑手!
時年早料到這幫人不會善罷甘休,不然賈珠是怎麼死的?真以為是賈政逼的嗎?那只是導火索罷了。
就好像大家都在同一條要沉的船上,本想著齊心協力補一補,結果中途有個人上了救生艇,要拋棄眾人跑路。
這能行嗎?要麼把我們一起拉上去,要麼你也別想活,這是最正常不過的心理。
他一直等著那些人出手,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何上不得檯面的手段。
正式去翰林院上值後,時年便讓承書跟隨自己,松煙被提拔為文韻齋的管事,尺素依舊管著他的私庫。
這天,他應同僚邀請一起吃酒,回去時便晚了些,剛出酒樓,就聽到有人呼救,聽聲音還是個年輕女子。
時年在心裡冷笑,如此爛大街的美人計,也敢來算計自己?這是看不起誰呢?
他連停頓的意思都沒有,徑直上了馬車,承書就像瞎了一樣,壓根沒看到撲向馬車的美貌女子,一揚馬鞭便衝了過去。
對方被這情形嚇得趕緊躲避,馬車又快又穩的往榮國府駛去,令一眾躲在暗處的人氣的捶胸頓足。
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!難不成這位賈家大爺真的如傳聞中說的,喜歡男人?
時年的潔身自好在整個勳貴圈都不是秘密,十七八的大小夥子,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,可他身邊伺候的全是小廝,院子裡連個丫鬟都沒有。
。破自攻不才言謠的龍這,婚訂家李與他到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