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賈母的喪事,寧榮兩府一下子安靜下來,這段時間大家都累的不輕,守孝的守孝,養胎的養胎,上值的上值。
賈政不在,賈珠茫然了好一陣子,頭上的大山猛的被移開,就很不習慣,自我調整許久,才漸漸回到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賈家大爺。
父親不在的日子,賈珠不知道有多舒坦,若不是還在孝期,他都想喝酒慶祝。
李紈忙著養胎,賈荀的日常教養便落在時年身上,這孩子自小被他餵了啟智丹和健體丹,智多近妖。
家裡人半點沒懷疑,只當他是肖父,和時年一樣的聰慧。
時年沒了府外的應酬,按時打卡上班,按時下班打卡,屬於他的那部分公務早早的就做完了。
戶部沒別的高難度工作,大量的寫寫算算,那點子算數對他來說,口算即可。
但他還是想在皇帝面前露露臉,別的不說,至少得讓皇帝看到他的才華,必要的時候,還得升一升的,從五品多少有些低了。
還有高產糧種也要適當的拿一些出來,順便賺些功德。
於是,他一邊教賈荀讀書,一邊將借貸記賬法整理成冊,他的私產賬冊早就改了,賈璉和賈蓉目前也在學習,說不定還能給他們謀個實缺。
同時,莊子上種植的作物也要換一換,當然這些不用他親自動手,吩咐下去,下面的人自會做好。
這個時代已經有了紅薯、土豆和玉米,只是並沒有得到推廣,只在東南沿海的漁村有少量百姓種植,產量遠遠達不到後世的水平,但與當前的糧食產量比,還是高出一大截。
所以,即便時年拿出來,也不算突兀。
薛家依舊如原著中一樣進京了,只是這一次他們沒有住進賈府,而是住進了王家。
賈府正值孝期,他們來拜訪不合禮數,住進來就更不可能了。
賈母下葬後,賈璉獨自返回京城,賈寶玉被賈政留在金陵,據說要親自教他讀書。
幾個月後,李紈生下一子,取名賈藎,又三月,張氏生下賈璉的長子,取名賈芃。
時年給賈赦寫信告知這一喜訊,聽硯秋說,賈赦接到信後,好好與賈政炫耀一番,如今他有三個孫子,而賈政只有一個孫女巧姐兒。
據說把賈政刺激的不輕,千里迢迢的寫信回來催生。
時年冷笑:生兒子?做夢呢?你當那生女丹是白吃的?不僅賈珠,就是賈寶玉和賈環他都沒放過,二房註定絕後,只能生女兒!
爵產?沒有後代繼承,這爵產乖乖的給我還回來!
該是大房的東西誰也別惦記!真當他是那麼好性子的?
只是這事他誰也沒告訴,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。
一年孝期說快也很快,除了金陵的三位,寧榮兩府都除服了,該走動的自然也要走動。
尤其是除服當日,皇帝還來了諭旨,擢升時年為山東清吏司郎中,正五品,官升一級。這是對他呈上去的那本關於借貸記賬法摺子的表彰。
可能是看在賈家知情知趣的份上,賈璉和賈蓉也被調任戶部,任六品主事,負責新賬冊的謄抄、核查工作,沒辦法,誰讓他們倆熟呢?
這可是實缺,比之前那個榮譽稱號強百倍,也算是蒙蔭入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