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轉瞬即逝,李採鳳高中畢業了,時年也順利的升到二級工,成了屠宰場的大師傅之一,工資38塊,加上補助一個月43塊。
在這個小縣城裡,絕對的高收入一族。還分了一間筒子樓,20幾個平方。
楊時有畢業後回村當了計分員,工作不累,還是滿工分。
繼他走後,楊時俞考上縣高中,時年把筒子樓收拾出來,讓他搬進去,自己依舊住平房。
筒子樓太狹窄,樓道里哪哪都是東西,廁所、水房共用,遠遠不如平房方便。
院子裡有水井,旁邊不遠就是公廁,柴火、煤球都能放院子裡,後門臨街,出入都方便,哪裡是筒子樓能比的?
王大錘升到一級工後,一直升不上去二級,現在給時年打下手,用他話說:“楊師傅,看你分割肉那叫一個得勁兒!”
用後世的話說就是解壓,動作絲滑順暢。
李採蘭生了一個女兒,也是楊家目前唯一的女孩兒,嬌嬌軟軟的,很得李採鳳喜歡。
一天,她從老家回來後,突然問時年:
“時年哥,咱們也生個女兒好不好?”
“行啊,那萬一不是女兒怎麼辦?你也知道,我們家陽盛陰衰。”
這個問題,在不用丹藥的情況下,時年真不敢保證。
“兒子也一樣,生啥我都喜歡。”李採鳳笑的眉眼彎彎。
兩年的時間,時年把她養的很好,白白嫩嫩,完全沒了當初那個麻桿似的樣子。
在學校不是沒人打過她的主意,可楊時有看的太緊,又一口一個二嫂的叫著,尤其在知道她男人是個殺豬匠後,全都打了退堂鼓。
殺豬匠在大眾心裡的印象就是,滿臉橫肉,凶神惡煞的,能不招惹千萬別招惹,殺氣太重!
“如你所願!”時年壞笑。
李採鳳終於知道圓房是怎麼回事後,真想挖坑把自己埋了,以前怎麼就那麼傻呢?還以為睡一個被窩就是圓房,原來壓根不是那麼回事。
時年看她像個鴕鳥似的躲在被子裡不出來,真怕她捂出痱子。
“不怕中暑嗎?”時年拉開被子,一臉滿足的問她。
“時年哥,我發現你真的很會裝,我們都被你騙了,你哪裡老實了?一點都不老實,哼!大白天的你就……”
李採鳳小臉緋紅,瞪著眼睛控訴。
“晚上我要上班,哪有時間?”時年說的理直氣壯。
“哼,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,壞人!”李採鳳翻了個身,留給他一個後腦勺。
“我去做飯,你再睡會兒。”
反正肉吃進嘴裡了,壞人就壞人唄,男人不壞女人不愛,亙古不變的道理!
吃飽喝足接著折騰,素了兩年,還不准他討點利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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