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得母親厚愛,是兒子的福氣。”時年沒有拒絕,更沒提出疑問,況且,他也沒那個資格,大人決定的事,哪裡需要一個孩子的意見。
父為子綱,父親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。
“那便好,去給你母親請安吧,為父還要去軍營當值。”蕭楨說著起身,拿起一旁的佩劍,掛在腰間。
“兒子告退。”時年行禮離開。
等他到了映月軒,明顯感覺到,今天映月軒的下人們,對他格外熱情。
“三少爺,快進去吧,夫人已經在等著了。”春杏眉眼含笑的掀起門簾。
時年點點頭,打了個招呼,邁入廳堂。
“請母親晨安!”
“安!安!快過來坐。”姚氏今天還打扮了一番,讓時年有些驚訝。
這位嫡母一向不講究這些,喜歡素面朝天,今日卻上了妝,還穿了一件酒紅色繡牡丹纏枝的襖子,配上那張立體分明的御姐臉,竟多了幾分俏皮。
“謝母親。”時年坐在姚氏下手邊的椅子上,離得很近。
“你父親可同你說過了?你祖父要你記在我的名下,以後便是嫡子。”姚氏問完,眸子閃過一抹緊張的情緒。
“回母親的話,已經同兒子說過。”時年起身,行了一個大禮,被姚氏一把拉了起來。
“你這孩子,怎的這麼多的禮數?”坐下說話。
“母親慈愛,但兒子不能不懂事,得母親厚愛,更是兒子的福氣。”時年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羞澀。
白嫩的小臉,泛起紅霞,就像一朵正在盛開的海棠花,看的姚氏心裡癢癢的,手更是癢癢的,她早就想捏捏時年那張小臉,可礙於身份,才一直忍著。
如今,他已經是自己板上釘釘的親兒子,那捏一捏也是正常的。
這般想著,姚氏的兩根手指,已經落在他臉上,輕輕捏了捏,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放開,尷尬的別過臉。
故作掩飾的說道:“就你嘴甜,你兄長若有你一半貼心,母親便知足了。”
一旁的春杏看到時年臉上的紅痕,趕緊給姚氏使眼色,我的夫人哎,你把三少爺的臉都掐紅了!使多大勁兒啊?
姚氏一愣,猛的回頭,頓時呆住了,她真的是輕輕捏的,沒使勁!這怎麼還紅了呢?
姚氏又心疼又內疚的捧著他的臉,“春杏,趕緊拿冰塊來,給三少爺敷一敷,這可怎麼是好?年哥兒,疼不疼?是母親下手重了,以後不會了。”
時年:其實我一點都不疼,就是皮膚太嫩了而已。
顯然姚氏也發現了,這孩子的皮膚也太細膩了吧?年輕就是好啊!
不對,即便是歲數小,皮膚也不至於如嬰兒般嬌嫩吧?
“年哥兒,你的臉怎麼如此嬌嫩?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法子?”姚氏像個好奇寶寶,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,怎麼看怎麼喜歡。
“兒子閒暇之餘,照著古方做了點香膏子,抹了幾次,便這樣了。”時年真沒說謊,用靈泉和美顏丹調出的護膚品,那效果槓槓的。
他一說完,姚氏的眼珠子都亮了,甚至能看到有金元寶的出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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