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懷遠侯府側門,進府後,姚靜回後院,蕭澈帶著時年先去拜見懷遠侯夫人,而後才去姚馳的院子。
這是時年第一次來懷遠侯府,格局和定遠侯府一樣,五進三出,嫡子住東路,庶子住西路。
姚馳帶著一眾兄弟早就在等他們了。
“三表弟,你終於來了。”姚馳遠遠的便迎了上來,笑的那叫一個燦爛。
“三表弟,等表哥我大婚時,你也要做壓床郎。”姚驍彎腰看著他,認真的說道。
姚驍是二舅舅姚峋的嫡長子,排行第二,和蕭澈同歲,年十五,只月份比蕭澈大兩個月,身形也差不多,五大三粗的。
他還有個嫡親的妹妹叫姚晴,今年六歲。
姚氏只有這兩個嫡親的兄長,關係很是親近,所以,姚家這兩兄弟對時年也同樣親近。
“二表哥,你媳婦還不知在哪呢,找壓床郎倒是積極的很。”蕭澈將時年護在身後,懟道。
他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,三弟這相貌才華,妥妥的壓床郎首選。
“誰說不知道在哪?我娘已經給我相看了,定是比你早。”姚驍不服氣的回懟。
“切,你說了沒用,得我娘同意才行。”蕭澈同樣不服氣。
“姑母已經答應了!”姚驍抬起下巴,得意的看著蕭澈。
蕭澈抬手指了指姚驍,“你給我等著,等大表哥完婚後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“切,我怕你啊!”姚驍這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,論武力值,他還真打不過蕭澈。
時年攀著蕭澈的肩膀,踮起腳尖看著這一幕,臉上掛著笑容。
少年意氣,年少輕狂,何等的瀟灑!
“對了,明日迎親的各府兄弟可都到齊了?”蕭澈想起什麼,問姚馳。
“到了,都在練武場發瘋呢。”姚馳點頭。
“走,去練武場,我有事找他們。”蕭澈說完,拉著時年往練武場走。
時年不明所以,跟上蕭澈的步伐。
練武場今日格外熱鬧,一幫勳二代們正在比試,你來我往好不精彩。
“都停一下,我有話說。”蕭澈跳上高臺,看著下面的兄弟,大聲喊道。
待眾人的目光看過來時,才跳下來走到時年身邊,攬著他的肩膀介紹到:
“這是我弟弟蕭瀾,字時年,明年初他便要入監,和那幫酸儒一起學習,已入監的兄弟,請多多關照一二,莫讓那幫酸儒欺負了去!”
說罷,還拱手行了一禮。
時年看著這一幕,心裡暖暖的,這個小哥哥還真是處處為他著想。
“澈哥兒放心,我等定會護好這小秀才,斷不會讓人欺負他!”有人拍著胸脯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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