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亂起來的是戰馬營,發瘋的戰馬,嘶鳴著四處亂竄,互相攻擊、撕咬。
戰馬主要是騸馬,也就是去了勢的公馬,因為這樣的馬沒有發情躁動,不追母馬、不和別的公馬打鬥,耐力強、耐苦寒,大群馬一起行軍不容易亂。
公馬一旦發情,就會脾氣暴躁,踢咬別的公馬,爭鬥激烈。
所以時年給它們下的都是烈性藥,因為普通的藥起不到作用。
騸馬因為得不到疏解,變得躁動,瞬間炸營,場面失控。
大批的士兵被吵醒,趕緊過來幫忙安撫,然而,畜牲懂什麼?它們只知道自己很難受,不停的踢咬,很多士兵被踩踏致死。
緊接著,炸營的是輜重營,相比與戰馬營,這裡的情況更嚴重,為了爭奪配偶,它們開始打架,瘋了似的四處奔跑。
來救援的士兵就倒了大黴,眼前這個還沒拉住,旁邊又跑過來一個,一旦被撞倒,必死無疑。
嘶鳴聲、慘叫聲、吆喝聲,此起彼伏,好不熱鬧。
“嘿嘿。”時年看到這一幕,失笑出聲。
蕭漓只覺得脊背發涼,這麼損的招數,三弟是怎麼想出來的?太毒了。
他覺得,自己那佈防圖怕是白畫了,你說你有這招早說啊,害得他白忙活一場。
駐守在邊城的敵將是北狄汗王的大兒子,一看這種情況,險些氣死。
趕緊下令:“還愣著做什麼?都殺了!”
不殺不行,士兵已經損失過半,再不殺牲畜,另一半也剩不下。
要知道,一名北狄騎兵最少配三匹戰馬,更不要說還有那些牛羊,殺?累死你們也殺不完!
有敵將也想到了這一層,守城的士兵共一萬出頭,如今還能動的,已不足四成。
於是勸道:“大王子,殺不完的,太多了!不如先讓勇士們保全性命!”
“讓勇士立刻躲進就近的民居!要快!”大王子無奈又憤恨的下令,“查,一定要查出是誰在搞鬼!”
損失太大了!
“三弟,咱們不回去嗎?”蕭漓擔憂的問道,天就要亮了,身處敵營腹地,還在看熱鬧,真的好嗎?
“急什麼?最精彩的部分還沒開始呢?”
時年說完,蕭漓瞬間想到水井他也沒放過,一旦士兵喝水,那後果……
僅剩的敵軍累了半夜,一個個口乾舌燥,圍著水井打水喝。
不喝不知道,一喝真奇妙,身邊的壯漢怎麼長的這般清秀?愛了愛了!
第一批士兵很快發狂,緊接著第二批,第三批,後面沒喝到水的士兵心裡還在慶幸,就被髮狂的同伴抱住了。
真以為沒喝就能躲過一劫?你先問問那些喝了的答不答應?
答案自然是:不答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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