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這小子吐了兩天,對男人都產生應激恐懼症了,好多年以後才漸漸好轉。
蕭柏帶領大軍一進城,差點被空氣中那渾濁的氣味燻吐,再看到大街小巷裡那辣眼睛的一幕幕,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除了北狄大王子等一眾將領,其餘人都被蕭柏下令殺了,好歹給他們個痛快,全當積德了。
那些喝過水的敵軍,雙眼赤紅,神智不清,再看被他們抓著的人,有的連腸子都出來了,令軍中的這些大老粗都沒忍住,一個個扶著牆吐了起來。
“太狠了!”有人小聲嘀咕。
“以後見到那位爺,我一定繞道走!太可怕了!”有人打了個哆嗦。
“殺人誅心啊!”有人感慨。
時年吃完一把肉乾,把腰間的小布袋解下遞給蕭漓,“二哥,每口水井裡扔一顆,剩下的,扔進發瘋的牲畜群,別傷了自己人。”
蕭漓接過布袋,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個個如同雞蛋般大小的白色小球。
“井裡扔一個夠嗎?要不多扔一個,畢竟咱們自己人要喝的。”蕭漓不確定的問他。
“多了浪費,一個就夠,快去吧。”時年朝他擺擺手。
“那讓劍鋒伺候你。”蕭漓說完趕緊離開。
自從見到時年,劍鋒一直在一旁候著,城門處的那些屍體他檢查過,都是一刀斃命,是誰殺的不言而喻。
他怎麼都不敢相信,一向斯斯文文的三少爺,還是個狠角色。
他很想問一句:三少爺,你這麼厲害,你爹知道嗎?
自然是知道的,不然他會放心自己來嗎?
大軍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,才把城裡各處收拾乾淨,那些敵軍屍體被蕭柏下令燒了,無他,太噁心,掩埋都怕遮不住那渾濁的味道,還是一把火燒了省心。
繳獲戰馬兩萬多匹,牛羊無數,還抓了北狄大王子,奪回邊城。
而自己這邊呢?輕傷百餘人,重傷、戰死的為零。
輕傷的這些士兵都是被戰馬和牲畜傷的,有的鼻青臉腫,有的擦破點皮,最嚴重的一個胳膊骨折,是被一頭公羊頂的。
人家正忙著找母羊恩愛呢,這個沒眼色的,非要去拉它,不頂你頂誰?
讓同袍們笑話了好久。
因時年和蕭漓阻止了報信的北狄士兵,此時的汗王還不知道邊城易主這件事。
蕭柏決定用疑兵之計,令城牆和巡邏的士兵換上北狄的皮甲,插上狼旗,在大軍到來之前,先迷惑對方。
他們人數太少,不能冒進,況且,把騎兵當步兵用,那叫暴殄天物。
但該備戰的還是要備戰,半點不能鬆懈。
時年洗漱好後,換上新的衣袍,又是那個翩翩少年郎,只是大家誰也不敢小看他。
能憑一己之力讓敵軍炸營,還是以那般不光彩的方式,誰都怕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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