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承遠蹙了蹙眉,又上下把他阿妹打量了一遍。
可不管怎麼看,他阿妹也就是普普通通一個丫頭啊。
就這麼一個他看著長大、脾氣也不好的小丫頭,怎麼就把一城之主給迷成這樣了?
他笑了笑,覺得江時序可能是腦子抽風了。
然後用手點了點許詩唸的腦門頭,淡聲打趣了一句:
“阿妹,你老實和阿哥說,你是給江書記下了情咒?還是下了情蠱?”
許詩念被他阿哥這話逗笑了,瞥了他一眼:
“阿哥,你這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麼啊。這世上有這東西嗎?”
許承遠笑著搖搖頭,他自然是知道沒有這東西的。
只是這件事,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隨即許承遠突然想起什麼,立刻問道:
“不是……我記得上一次他來我們家,我讓你去山上陪他走走,你當時一臉不樂意,嘴撅得都能掛油壺了。結果幾個月不見,你怎麼就跟他扯上關係了?”
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許詩念輕咳一聲,撓了撓頭,小聲說道:
“那個,我們兩個不是現在才認識,以前就認識了……”
“以前……”,許承遠怔了一下,隨即他立刻想起什麼,蹙著眉問道,“是……你在青山鎮的時候?”
“嗯……”,許詩念回答,頓了頓,悠悠繼續道,“那個……我五年前在青山鎮教書的時候,談過一個男朋友,呃……那個男朋友就是他。”
話音落下,許承遠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,腳底下差點沒站穩,扶著籬笆樁子才穩住身形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回過神,伸手就拍了一下許詩唸的頭:
“許詩念……這麼大的事,你現在才告訴我?”
“啊……阿哥……疼。”,許詩念縮了縮脖子,邁開步子走了兩步。
推開籬笆門,她走進去,接著說:
“我也不是不想告訴你啊,之前我們都分手了,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上次……上次他來我們家,那時候我跟他又沒有和好……而你還一直讓我帶他去山上,我那個時候其實也想跟你講,但人家就站在我面前,我怎麼開口說。”
許承遠眯著眼回憶了一下那個場景,確實是這麼一回事。
但他還是輕輕揪了下許詩唸的耳朵,繼續數落:
“這是理由嗎?人都到家裡來了,你還不告訴阿爸阿媽和我,還讓我們矇在鼓裡。”
許詩念揉了揉耳朵,小聲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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