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詩念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：
“我們倆以前是談過，可那都五年前的事了。現在重新在一起，滿打滿算也沒多久。要不這事……你讓我再想一想？”
“想？”，江時序眉梢一挑，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點意味深長的東西，“許老師，你還要想一想？”
許詩念被他這語氣弄得有點心虛：
“怎麼了？我想一想不行啊？”
江時序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她，嘴角慢慢彎了一下。
那笑裡頭帶著點無奈，也帶著點“我就知道”的意思。
“許老師……”，他慢悠悠開口，“你上一次跟我說‘想一想’，是什麼時候的事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許詩念愣了一下。
江時序看著她，語氣不重，可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：
“五年前，我問你，要不要跟我去京北。你說，你想一想。然後你想了想，就沒下文了。”
許詩念臉一紅：“我那還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麼？”
江時序垂眸看她，語氣裡帶著點促狹。
“……我那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嗯，有原因。”
江時序點點頭，目光定定落在她臉上，一臉“你說，我聽著”的表情。
許詩念被他看得有點招架不住，別過臉去，小聲嘀咕：
“反正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哪裡都不一樣。”
江時序看著她別過去的臉，沒再逼她，只是輕輕笑了一聲，伸手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：
“行，許老師要想，那就想。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低頭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壓低了些：
“證先跟我扯了，其他的你慢慢想。”
許詩念猛地轉頭看他：
“江時序，你這人怎麼這樣？”
“我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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