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符在發光。
這是守護元神的平安符咒。
是出門前，葉綰綰就給他們的。
但沒人知道，在元神出竅的時候，這道符居然也跟隨著他們。
以至於眼前虛影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方鶴安跟李萬知沒有輕舉妄動，連秦北也沒有，他們好似這萬千力量之中的一縷，脆弱得隨時都會被打碎。
更別說是此刻面對如此磅礴內斂的力量。
是……疆主之力啊。
一個不小心，那就是一縷神魂盡數消散，連喊一聲救命都來不及。
直到這一刻，方鶴安才反應過來，他們這一舉動有多衝動，可後悔也來不及了，方鶴安把李萬知跟秦北護在身後，自己擋在了前面。
“是城主大人嗎……”
虛影還在重複。
方鶴安隱約猜出來了對方的身份，可他們不是小師妹。
方鶴安抬眸看向了對方，“我們不是。”
作為一道規則，一股力量，方鶴安是不該開口的。
可他忍不住。
這一道等待了七萬年的殘魂，即便意識已經散落在天地間，可規則之內還記得主人的執念。
他在等一個人。
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人。
“你不是啊……”虛影呆呆地看著方鶴安，語氣有說不出的失落，可看著方鶴安許久，他突然又是一怔。
然後又看了看李萬知跟秦北。
“天……天下宗。”
他突然靠近，“是天下宗嗎！”
方鶴安微微一怔，這一次他沒否認，“是。”
虛影呆滯地看著他們，“天下宗……守護天下的天下。”
方鶴安沉吟片刻，抬起頭說，“也是天下第一的天下宗。”
虛影一頓。
李萬知跟秦北都緊張起來，可虛影卻笑了起來，“對，是天下第一的天下宗，是城主大人的天下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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