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京城那頭,月琉璃這些日子卻不大舒坦。
上次京城那事,雲墨離插手了,不然哪還能這麼消停。
月清軒的掌櫃見林仟仟不識抬舉,剛要出手,就被雲小將軍警告了,她還納悶,怎麼就得罪了那個鬼剎將軍?
她壓根就沒往清河鎮那個普通的農家女身上,一個鄉窩窩裡的村姑怎麼可能認識雲小將軍,她還當是自己做的生意被查出來了端倪,畢竟她確實心虛了,她鋪子裡的東西也有不是正路獲得的,便想著收斂一些,免得惹禍上身。
她不是第一次奪人家的方子,仗著勾搭上了戶部尚書府的大少爺,也就是司徒雲的大哥司徒硯。
月琉璃狐假虎威,把月清軒從一個小鋪子硬是一路做大,不過她只是司徒硯養在外面無名無分的外室,尚書府可不承認這號人。
尚書府的少奶奶沈氏出自書香門第沈家,自幼知書達理,飽讀詩書,更是把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條,她不是不知道她的存在,只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於她而言,這段姻緣不過是權貴之間的聯姻,她並不愛司徒硯,她只要安安穩穩的坐穩少奶奶的位置就好。
只要人不進府,願意怎麼折騰怎麼折騰。
不過沈氏雖出身書香門第,可她身邊的嬤嬤可是跟著母親陪嫁過來的,嬤嬤什麼沒見過,自然明白月琉璃的心思,她也沒告訴小姐,回了沈氏的母親,帶著人上門給月琉璃灌了絕子湯。
月琉璃仗著司徒硯的寵愛,還以為沈氏不敢怎麼樣,誰知沈氏竟如此狠辣。
月琉璃想反抗,可她根本不是對手,沈府派的都是高手,她根本逃不掉,硬是被灌了絕子湯,還被警告不許告訴司徒硯,不然月家也保不住。
月琉璃不敢,只能忍了,她不過仗著司徒硯罷了,可身後畢竟沒有靠山,沈家若真動她們月家,她護不住。
指望司徒硯護她,那是不可能的,就算司徒硯樂意,司徒大人也不會同意為了她得罪沈家。
沈氏知道的時候,也是嚇了一跳。轉念一想,反正絕子湯已經灌了,不過是圖她幾年新鮮感罷了,新鮮感一過,自然就膩了。
男人越是攔著,他就越來勁兒,還真是,沈氏表現的越不在乎,司徒硯越覺得沒意思,連著許久沒去找過月琉璃。
自從知道他養了外室,沈氏就有些嫌棄,司徒硯幾次想親近,都被她以身子不適拒絕了,慢慢的司徒硯也覺得沈氏是故意躲著他,難道她有了外心?
越是這麼想,司徒硯就越想宿在沈氏屋裡,可惜沈氏不給機會,每次都找藉口推脫。
月琉璃現在也不敢惹事,生怕觸了司徒硯的黴頭,若是司徒硯一怒之下不理她了,那她可就完了。
她心中縱使再想拿著鮮花皂的方子也是不敢,可惜了原本能大賺一筆的生意就這麼錯過了。
月琉璃消停了,林仟仟那自然也就省心了,日子過得逍遙自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