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的話,明天可以去看看。”
第二天母子倆就去牙行拿回了地契,柳青山把地契揣進懷裡,心才踏實。
“娘,那家酒樓在哪,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叫什麼來著,娘忘了,不過地方我知道。”
時間還早,還沒到吃飯的點,知味樓並沒有客人,只有幾個夥計在忙活,黃蘭花扶著柳青山走了進去,夥計趕緊招呼,“兩位客官,現在還不到飯點,暫時無法招待,請到飯點再來。”
柳青山四處瞅了瞅,並沒看到柳如雲,就問夥計,“怎麼不見你們的賬房?”
“你是誰?認識我們賬房?”
“我叫柳青山,你們賬房是我堂妹。”
夥計噗嗤一聲笑噴出來,“你是來故意找茬的嗎?開這種玩笑,趕緊走,別讓我動手。”
“把你們賬房叫出來,我和她當面對質。”
“你莫不是神經病吧,我們賬房是個40歲的老男人,能是你堂妹,簡直笑話,不管你是什麼目的,都滾遠點。”
“柳如雲不是你們這裡的賬房嗎?”
“那是我們東家。”
“你說柳如雲是你們東家?”
“是啊,這還能有假。”
“娘,我們走。”
從酒樓出來,柳青山就開罵,“娘,你看到了沒,四月那個白眼狼竟然給二叔家開了酒樓,自己孃家人都要活不下去了,看都不看一眼。
我的腿行動不便,最適合當酒樓東家了,要是我們也有自己的酒樓,以後的日子都不用愁了。”
“別提她了,提她就來氣,等一月嫁過去,讓盧老爺幫你張羅一個酒樓,就是不把酒樓給你,讓你幫他管著也行。”
“嗯,娘這主意不錯。
娘,咱們去醫館,再看看我的腿,還能不能治好。”
李大夫還記得柳青山,給他檢查過後,“不用再浪費銀子了,治不好了,只能這樣。
雖然人瘸了,也走的慢,至少沒癱在床上,能自由活動,你應該知足了。”
柳青山心裡很難受,他知道大夫說的是真的,不過是自己一時接受不了罷了。
“青山,還要不要去縣城治腿?”
“不去了,回家。”
下午的時候,一輛馬車到了柳家村,他們沒想到這個村竟然將進村的路圍起來了,還有人守著。
守門看到來人,“你們是幹什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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