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,胡公子每天都來,有一日,正是飯點的時候,幾個客人鬧事,說是咱們酒樓的飯菜不乾淨,他們吃了肚子疼,讓酒樓賠償銀子。
東家要請大夫,那些人不讓請,就是讓賠銀子,胡公子每次來都是坐在那大堂裡用飯的,還是她出面解圍的,幾句話就把那些人打發走了。
第二天東家為了感謝請胡公子,請胡公子和妹妹在雅間吃飯,輕凌作陪。
就這樣胡公子每天都來,酒樓也沒再有人來搗亂,有時候她邀請東家一起吃飯。
柳四月聽夥計講完,總覺那裡不對勁,“哪位胡公子什麼來頭,為何要天天來酒樓吃飯?”
“胡公子是鎮上胡家大公子,常年在外經商,說是世道不太平,就回來鎮上暫避一時。
胡家可是鎮上首屈一指的大戶,無人可比。
午飯的時候,胡公子還來了,說是看到一束花挺漂亮,順手買了,他一時半會不回去,怕花蔫了,就讓我拿上去送給東家。”
柳四月眼裡閃著八卦的光,起身,在輕舞耳邊耳語幾句,輕舞立刻出了酒樓,她則一步步的上了樓。
到了房口,她輕輕的敲門,裡面傳來清脆的女聲,“進來。”
柳如雲一抬頭,就對上了柳四月那張明媚的笑臉,“四月,你今天怎麼有空來?”
“有點事,也想來看看你,最近一位可好?”
“一切都好,酒樓生意也不錯,輕凌去縣城了,公主的人來接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她邊說邊走到著桌子旁邊,看著花瓶裡的插著的花,低頭聞了聞,“堂姐,這是什麼花呀,可真香!
在哪買的,我也買一束回去插在家裡,養養眼。”
柳如雲的臉騰的一下紅了,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後跟,“這叫刺玫花,不是我買的,是胡公子買了沒地方插,怕花蔫了,就暫時插在這裡。”
“沒想到胡公子一個大男人,還愛買花,不愧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公子。”
“他可能是給他妹妹買的吧。”
“堂姐這也知道啊!”
“別貧嘴了,孃的身體怎麼樣,我正打算這兩天回去看看。”
“孃的身體挺好,有我們幾個在家,你儘管放心。
堂姐,大姐死了,今天早上已經下葬,就埋在後山上,我沒有去送她,今天來鎮上,就是給她刻一塊碑,再買些紙錢,明天一早來取,然後上山祭拜她。”
“怎麼死的?”
“她新嫁了個男人,被她男人打死的。”
柳如雲抱住了柳四月,“她怎麼那麼傻呀!”
“她之前還和她娘來過酒樓吃飯,還問我是不是在這裡上工,那次她們一行四人,有一個男的,點了不少菜,難道就是那個男人嗎?”
“應該是的。”
“明天叫上我一起,我要去看看堂姐,想跟她說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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