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葛江請示般地看了王部長一眼，後者點了點頭，表示你儘管說。
“好吧，這個故事要從兩年前說起，當時我和朋友一起......”
朱葛江正襟危坐，剛準備從源頭講起，那個性急的俄國軍官卻打斷了他。
“兩年前？朱博士，現在形勢危急，我們恐怕沒有那麼多時間聽故事。”俄國軍官一臉嚴肅，“我只關心一件事，這種戰甲能不能批次生產，武裝到每一個軍人身上？鮫人已經佔領了大海，我擔心這會是一場持久戰。”
“批次生產......”朱葛江沉吟片刻，搖搖頭，“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俄國軍官聞言有些失望，緊接著追問道：“為什麼？是技術受限還是原材料的問題？”
“無人機傳回畫面了！”通訊兵忽然大聲說。
戰甲的事只能先擱置，所有人都看向投影儀，那是無人機在大海上空航拍下的畫面，海面詭異地起伏著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......忽然有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天空，也在那一瞬間照亮了海面。
模糊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，海面被密密麻麻的頭顱填滿了，不留一絲空隙，這一幕比任何恐怖片都更具有衝擊力。
無人機在暴雨中艱難升空，鏡頭往遠處平移，根本望不到頭，整片海域全是鮫人，在洶湧的浪潮中載沉載浮。
眾人沉默地看著無人機向前航行，期待看到鮫人潮的盡頭，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等來的只有絕望。
最後的畫面裡，無人機好像被某種不明物體擊中了，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後，畫面徹底消失。
“......”
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傳來打火機點火的聲響，美國三星中將緩緩吐出一口煙霧：“如此龐大的數量......我真好奇這些東西是怎麼來到我們世界的，難道海底有一扇任意門嗎？”
“阿一古，這這些怪物的數量究竟有多少？幾十萬？還是說幾百萬？”
“後勤部，剛才說彈藥還剩多少來著？全搬出來能不能把剛才影片裡的鮫人全部消滅？”王部長問。
後勤官沒有回應，臉上呆滯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。
“既然如此，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。”沉默了許久，俄國軍官緩緩抬頭。
“是什麼？還有什麼秘密武器趕緊拿出來吧。”王部長迫不及待地說。
“核彈。”俄國軍官重重地說出這兩個字。
“核彈？”王部長皺眉，“不是說全都已經銷燬了嗎？”
“陸地上的已經銷燬了，但是海軍還有，控制權在我們遠東戰區手裡。”俄國軍官雙手按住桌子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我們還有......‘波塞冬’！”
他的話被翻譯官們用各種語言傳達，朱葛江明顯感覺到指揮所裡的氣氛沉了下來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。
他連忙低聲詢問一旁的張財華：“波塞冬是什麼？”
“是俄國近年來公開的一種核動力無人潛航器，說簡單點就是一枚巨型核魚雷。”張財華皺起眉頭，“幾乎無限射程，傳說能攜帶千萬噸級核彈頭，引爆的威力足以引起一場放射性海嘯......沒想到真的存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