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糾結了一小會兒,又嘆了口氣,還是乖乖回到病床邊上,等著田護士把藥給他。
這次他沒有暗示自己現在不想吃,而田護士也沒有直接選擇控制。
他們就像是一對真正的醫護和患者,患者乖乖配合治療,醫護也關懷備至——除了她再次留下來盯了陳韶十分鐘以外。
她不需要去盯著其他患者嗎?一個人十分鐘,可不夠分的。
當然也可能是其他患者確實不需要被盯著,或許是被嚇破了膽,或許是被操控的程度遠比陳韶更深。
這時候,陳韶忽然又意識到了另外一個能佐證他想法的事情:
如果但凡是和治療相關的問題,它們都能直接動用“醫囑”的話,那根本就沒有必要留下來看守,只需要囑咐患者別把藥吐出來就可以了。
只是,明明“不要吐出藥物”的優先順序是比“多休息”高的,為什麼它反而不能用“醫囑”呢?
這兩者的差別在哪裡?
十分鐘很快到了,田護士似乎對這次陳韶的配合相當滿意。她甚至主動又給陳韶找來幾本書解悶,才去做別的事情。
陳韶則重複了上午的舉動,一直站立著,間或在病房裡走動。
但這次藥效來的猛烈。
僅僅過了半小時,那股睏意就湧了上來,並且越來越重。陳韶只能增加了走動的頻率,但也是杯水車薪。
更別提走到一半,田護士就又鬼一樣推門進來,重複了一遍上午的要求。
看來這次真的只能硬扛了。
病房裡甚至沒有什麼能傷到病人的東西,最尖銳的是那些醫學書的角。陳韶只得故技重施,再次掰斷了左手手指;等那根手指復原之後,再掰一次。
劇痛能讓人保持清醒,這個方法還是有用的。只不過掰的次數太多,陳韶很快就感覺到意識深處傳來的不滿。
他停了一會兒,在睡意濃重時又續上了,面不改色地忽略了【病患】煩躁罵人的聲音。
反正自己又不能打死自己。
靠著這種方法,陳韶才勉強捱到了下午四點多。
手指再一次復原後,陳韶正打算掰斷,病房外就忽然傳來一段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罵。
“去死……去死!!!殺了我!不……不,我殺了你們!”
陳韶停下動作,立刻轉身、走到房門前。
田護士很快就從護士站方向走來,經過906門口,往遠處去了。
這是個好機會!
陳韶沒有再在門口停留,反而快速走到右側牆壁邊上,開始敲擊。
F-A-N-K-A-N-G
【反抗】
I-H-Z-G-N-O-K
】制控【
N-E-H-S
】深【
?嗎深更得制控被會抗反面當
。著待等靜靜、吸呼住屏就他,完敲
。應回無毫面對次這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