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舟月抿了抿嘴唇,看了陳韶一眼,眼神里劃過一絲疑惑。
但她還是點了頭:“之後是會稽核的,郭老師正常回答就可以。”
很顯然,郭文玠並沒有多少面對外人的經驗,或許並不怎麼參加醫院外出搜尋試驗品的活動。
他聽到嚴舟月的回答,皺了皺眉,才轉回頭來,回答道:“45歲了。”
“工作多久了?”
“已經二十多年了,具體……記不太清了。”
“是一直待在這所醫院嗎?”
“對,一畢業就在了。”
“明川大學的學生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怎麼連畢業時間都記不清了啊?”
陳韶笑道。
所以面對採訪者,是可以模稜兩可地給出答案,或者撒謊的嗎?
那不管是採訪病人,還是採訪醫護人員,其實都不是能走通的路……還是要從實物上下手。
郭文玠沉默了幾秒。
“剛剛沒想起來,我是九七年畢業的,剛畢業就分配到三院了,到現在……已經有二十三年了。”
“那確實是很久的一段時間了。”陳韶說,“按照您的年紀,應該已經有孩子了吧,在哪裡上學呢?”
之前任安平告訴過陳韶,博然醫院怪談化之後,醫護人員的家屬也同樣消失了。但目前為止,陳韶還沒能在這裡看到過明顯的親屬關係,也沒有看到他們家裡的小孩子。
但理論上來說,這麼多醫生護士,總該有人的後代年紀還小的。
談到這個話題,郭文玠臉上才帶了一絲笑容。
“他就在科教樓裡上學。”
居然不是在4號住院樓裡嗎?
陳韶略有些訝異。
畢竟按照年齡來說,醫院怪談化的時候,面前的醫生也才38歲,除非18歲就結婚生子,否則那時候他的孩子也應該只有十幾歲。
倒不是陳韶對博然醫院有偏見,但正常來說,怪談化的人類是很難保持正常的世界觀的,尤其是在他們要“拯救世界”的核心願景下,再怎麼看,把不瞭解醫學的親人送上手術檯才是更符合怪談思維的做法。
提到孩子的時候,郭文玠甚至還在笑……
這就非常古怪了。
把科教樓的重要性再度往上提了提,陳韶繼續問:“聽說一二年左右,醫院經歷了一次改制,當時郭老師你也在消化內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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