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早會，三個人都不像往常那樣，到了會議室先客套幾句。
三個人各自低著頭玩手機，誰也沒看誰。
會上工程部開口要圖。
沈書言的手頓了一下。
她破天荒地沒有準備好。
許地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來，落在她身上。
他微微揚起下巴：“沈書言，為什麼？”
這是他在會上，第一次絲毫不給沈書言留情面。
他在等她服軟。
他要讓她明白，昨晚那個決定，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空氣幾乎凝住。其他人都察覺到了不對，眼觀鼻鼻觀心，大氣不敢出。
就在這時，王洛洛開了口：“領導。”
他像只是隨口接了一句：“昨天我沒跟書言溝通好，我倆關於排水管道有點分歧，所以想今天現場看一下，再出圖。”
沈書言聽到洛洛開口，猛地抬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許地也沒想到，王洛洛會主動替沈書言打這個圓場。
他下意識地冷笑了一下。
沒想到，沈書言還挺有本事。他帶王洛洛這麼多年，不是沒給過他暗示，可王洛洛居然還跟她站一條戰線。
他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兩個人。
沈書言沒抬頭，也沒解釋。
倒是王洛洛，目光坦蕩地看著許地。
許地原本只是對沈書言一個人生氣。
現在，他對王洛洛，也開始生氣了。
但他面上什麼都沒露，只是淡淡一句：“好。一會兒你倆確定一下，趕緊跟工程對接。如果耽誤了品牌接下來的進度——是要追責的。”
他特意把“追責”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沈書言這時候才出聲，聲音平靜：“好的，領導。”
王洛洛也趕緊跟了一句：“收到，領導。”
這個早會，就這麼有驚無險地過去了。
王洛洛正要跟沈書言去現場確認圖紙，許地卻先一步叫住了他：“王洛洛，來找我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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