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被猛地點到名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好在，她足夠了解情況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很淡然地開口，把那個品牌的對接情況——包括對接負責人目前的顧慮、回覆時間，都說得清清楚楚。
許地低著頭，頭也沒抬，聽完只說了一句：
“好。下次開會，專心點。”
沈書言這才反應過來——原來剛才自己看手機，被他看見了。
她應了一聲：“收到，領導，我下次注意。”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王洛洛湊過來：“你開會時候幹啥了？”
“我閨蜜跟男朋友吵架，說不分手。”沈書言說，“我就知道，就笑了一下。許總不知道怎麼了。”
柳易坐在旁邊，低頭喝湯，沒接話。
她心裡轉了個彎——沈書言這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嗎？是說許總一直在看她嗎？
可沈書言很快又補了一句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“我在想要不要再搞一個微訊號。一個微訊號，有時候投屏好麻煩，被領導和不熟的同事看到，好尷尬。”
“其實我有兩個微信。”王洛洛說。
“？？？”
柳易本來把臉埋在碗裡喝羊湯，聽到這話，也抬起頭來。
王洛洛有點不好意思地“嗯”了一聲：“我之前，置頂的是我爸媽，和我發小。然後那段時間，跟安品對接比較多嘛，我就把安品的經理置頂了。結果有一天許總看見了，問我，他為什麼不在置頂裡。說我置頂那麼多人，都不置頂他。後來我就單開了一個微訊號——現在這個工作號裡，我只置頂許總了。”
柳易聽到這兒，笑了：“沒想到我們許總，這麼小公舉啊。”
“他有病吧？”沈書言脫口而出。
話一齣口，桌子下面，王洛洛猛地踹了她一腳。
沈書言沒明白，愣愣地看著他。
王洛洛低著頭，看不見表情，但那個瘋狂使眼色的勁兒，藏都藏不住。
沈書言這才反應過來——柳易還在旁邊坐著呢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柳易，清了清嗓子，話鋒一轉：“那我也給許總置頂吧。確實，需要尊重領導。”
沈書言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在說什麼。
王洛洛低著頭，肩膀一抖一抖地憋著笑。
柳易倒像是沒察覺什麼：“啊，姐，也不用吧。”
沈書言在心裡默默接了一句：你不在的話，是不用的。這不是主要說給你聽的嗎？
晚上，過總結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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