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是真不想跟陳默一起吃飯。
她拉住尚睿的手腕，抬眼，衝他輕輕搖了搖頭。
尚睿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，反而把手腕從她手裡掙出來，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溫和地說：“走吧。”
沈書言被他牽著往前走，心裡卻總覺得哪兒怪怪的。
她說不清這種不舒服從哪兒來，只覺得自己好像一件東西，在被人爭奪歸屬權。
可這麼一想，又好像不對——自己也不是個東西啊。
嘖，越想越奇怪。
三個人就這麼奇奇怪怪地落了座。
掃碼點餐，尚睿很自然地湊過來，跟沈書言看同一個手機。
陳默深吸了一口氣，問：“你想吃什麼？”
“我在看了。”沈書言頭都沒抬。
“你別吃這個了，”尚睿點著螢幕，“點個蔬菜。”
“想吃什麼就點啊。”陳默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沈書言：“……”
“你倆正常一點。”她終於忍無可忍。
“我挺正常的。”陳默說。
“我也是啊。”尚睿一臉坦然，“你最近沒怎麼吃菜，吃點菜。”
沈書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，埋頭點菜，決定不搭理這倆人。
米飯上來的時候，尚睿很自然地又要了一個小碗。
沈書言喜歡把一碗米飯分成兩份吃，尤其是這種油大的菜——先在一個碗裡把飯拌上油，吸飽了，再撥到另一個乾淨的碗裡。
尚睿知道她這毛病，很自然地就把米飯扒拉進小碗，又撥到另一個碗裡，再遞給她。
這樣她手邊就有兩個碗，一個吸油，一個吃飯。
陳默看著尚睿做這一切，忽然就愣住了。
高中的時候，中午是跟自己還有閆興一起吃飯的。
沈書言不是一直跟自己和閆興在一起嗎？
他們，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？
不能是上學的時候吧？
陳默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。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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