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還很好奇，即便是瓦諾公司的特級護衛，也難以對我進行掃描，更無法隔絕我的探查。
“難道這新出的智慧新改造體，有什麼特別的地方，甚至還要遠超特級護衛？可如果這樣一來，未免太過恐怖了一些……”
羅威笑道：“現在看來，你的確不是夜明。”
“羅威首長，你確定你的判斷是對的嗎？”楚玄輕聲笑道：“不如你再看看？”
聞言，羅威粗厚的雙眉微微一凝，眸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，其中蘊含著不加掩飾的審視與探查。
這一次，楚玄並未動用精神力隔絕對方的探查。
數秒之後，羅威神色微微一怔：“你的確是一位改造體，並且各項資料顯示都並不突出，與聯邦政府從瓦諾公司探查到的資料吻合，這麼說……你真的是夜明。”
楚玄淡然一笑。
8級萬相，不僅僅只是偽裝目標的體型與外貌，甚至連生命氣息與因果存在都能偽裝。
各項屬性資料，同樣可以進行偽裝與調節。
哪怕是他自己，擁有圓滿的追因溯果這項神通，想要探查出來也沒那麼容易，或許也要生命層次與精神力滿足條件才行。
也正因此，他當初在蒼雲世界才能追蹤到啟示，而沒讓對方逃脫。
“原來，你真的是夜明。”羅威的目光漸漸沉了下來：
“這麼說來，你隔絕我的探查，表現出不同尋常，又接連對我進行暗示，故意引導，要與我私下交談，又是為了什麼目的？”
“這只是我的一個試探而已，看來我們是友非敵。”楚玄嘴角微微揚起，反問道：“你很希望我不是夜明？你真正想接觸到的是什麼人？”
羅威沒有說話，只是冷冷盯著楚玄。
楚玄沒有躲避對方的目光，忽然開口：“你希望我是……異世界的人？”
羅威眯縫起雙眼，渾身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，似乎隨時就要暴起殺人。
“羅威首長，的確是我引導了你，可同樣你不也一直在期待著有我這樣的人出現嗎？”
楚玄微微一笑：“我之所以對你進行暗示，是因為我能夠看得出來，在你身邊的幾個特別行動隊成員全部都是怪物，不僅如此，我還知道瓦諾公司與零序學院的高層，全部都是怪物！”
話語之間，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體忽然從楚玄的手中飛射向羅威。
羅威一把抓住，指間摩挲晶體晶片，片刻後，他垂著腦袋喃喃說道：“原來……艾文教授真的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才被滅口的。”
說完，羅威抬頭，不確定道：“你真的是夜明？”
他的語氣，充滿了疑惑。
“我是不是夜明，還重要嗎？”楚玄意味深長道：“我想，我們之間應該還有共同的目標。”
“我能相信你嗎？”羅威問道。
楚玄沒有回答，只輕輕吐出一口氣，徐徐說道：
“我與艾文老師情誼深厚。即便他異化成怪物，仍一心想要保全我，讓我逃離這片是非之地，他是一位偉大的人，我十分敬佩他的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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