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少男少女雖然都是鎮上各家小有名氣的天驕,可眼下誰也不敢隨便往大樓正門那邊衝。
頂在正面最前頭,負責硬扛並壓制樓內那三個四階副首領的,全都是護衛局局長,以及趕來支援的各大公會、世家的高階武者。
畢竟,他們這幫剛滿十八歲的小輩,不管天賦再怎麼高,現在的境界也就二階上下。
樓裡那群亡命徒嗑了禁藥之後,隨便甩出來一道異能餘波,只要捱上一下,他們都得當場躺闆闆。
這次護衛局也就是想讓他們積攢一些實戰經驗,不是讓他們過來送死的。
所以,護衛局給他們劃定了非常嚴格的活動範圍。
所有人只能躲在後方或者側翼的重型裝甲車掩體後面打打下手,利用各自的特殊異能幫忙觀察視野死角、清理路障,或者掩護抬下來的傷員後撤。
此時,正面進攻剛剛受挫,前排的強者們正在重新調整防線。
趁著換防的空檔,裝甲車後面幾個世家天驕喘了口氣,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站在車尾陰影裡的田君逸和許遲身上。
前幾天在山河宴上,嚴松副會長宣佈過市裡“天才訓練營”的名單。
沒記錯的話,這兩人似乎也在名單上。
因為他們後面都不需要武考,所以過段時間,到了市裡,大家就是同一期受訓的同學了。
幾名世家子弟平日裡在各自的圈子裡混得很熟,但跟這兩大公會的王牌卻沒怎麼打過交道,完全不瞭解這兩人的脾氣。
眼下剛好分在同一個掩體後面,一名世家青年擦了擦臉上的灰,主動笑著湊過去搭話,想提前混個臉熟:
“田兄弟,許兄弟,久仰大名啊。”
“過幾天去市裡訓練營報到,咱們可得多走動走動,互相照應一下。”
另外兩個世家子弟也在旁邊跟著微笑點頭,擺出一副想要結交的姿態。
結果話音剛落。
靠在裝甲車防爆輪胎旁邊的田君逸,連眼皮都沒往上抬一下。
他就那麼低著頭,盯著自己腳尖前面的一塊小石子,跟沒聽見有人說話似的,直接把幾人當成了空氣。
搭話的世家青年笑容僵了一下,有些尷尬,把目光轉向旁邊的許遲。
許遲倒是轉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眼神冰冷。
在幾個世家子弟注視下,許遲沉默了足足兩秒,才冷不丁冒出一句:
“出門太急,早上買的包子忘在桌上了。”
說完,許遲就把頭轉回去了,抱著劍繼續盯著側前方的巷口,再也沒搭理他們。
幾個世家天驕站在原地,你看我我看你,全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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