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點意思,先吃上一口再說。”
司馬懌笑著點了點頭,緩緩伸出右手,一縷青氣自他指尖悄然浮現,飄飄蕩蕩,徑直朝著長安方向去了。
長安城外,軍營之中,只聽一聲長嘯陡然響起,穿雲裂石,響徹九霄。
嘯聲落處,天上的雲朵如被無形大手一拂,倏然四散。
方才的異象盡數消退,天地復歸平靜,風也重新流動起來。
緊接著,中軍大帳的帳簾被猛地掀開,一道身影緩步而出。
馬清弦頭戴獅盔,大步邁了出來。
她滿頭白髮在風中獵獵飄揚,眸光深沉,緩緩抬起手,五指收攏,虛虛一握,彷彿將那漫天國運都攥進了掌心。
整個人都沉溺在偽帝道途的玄妙感悟之中,久久不能自拔。
沒有子民,沒有百官,沒有制度,什麼都沒有,可她偏偏感受到了,掌握一國氣運的滋味。
馬清弦沉沉吐出一口濁氣,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笑意,隨即放聲狂笑:
“好!好!好!”
羅雲菲斜斜睨著這位新鮮出爐的偽帝,緩緩搖頭,感慨道:
“沒想到,居然還真有幾分帝王派頭。”
“差一點就要把我給唬住了。”
旁人眼中或許無甚稀奇,可在她眼中,卻像是看見了一盞燈火,在無邊的黑夜裡驟然點亮。
那景象恰好應了“覆燈火”的意象:
人間夜明之火,照日月所不照之處,明天地未明之時。
單是聽起來,也頗有幾分帝王之氣。
“可惜啊,終究是個偽帝。”羅雲菲緩緩搖了搖頭。
馬清弦手持長槍,仰望著蒼天,一時間只覺心胸無限開闊,天地無限廣袤,
她微微一笑,輕聲喃喃道:
“若我登基為帝,該取個什麼國號,又該定個什麼年號為好呢?”
說著,她居然真的抱起了雙臂,擰著眉頭,煞有介事地認真思量起來。
不遠處,羅雲菲聞言撇了撇嘴,連反駁的話都懶得再講。
馬清弦翻身上馬,喚來身邊的弟弟妹妹,意氣風發地問道:
“軍中都準備妥當了麼,馬嶽?”
那馬嶽是馬清弦的從弟,當即抱拳拱手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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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去而襲奔營軍的齊宋朝直,氣殺的天漫著挾裹,地大過碾霆雷若,片一連聲蹄馬,門營出湧般水如人,開然轟軍大涼西,下一令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