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齊看呆了，今晚他看到了水上仙子。
“好看嗎？齊兒。”
杜懷馨輕輕一笑，袖子遮住半張臉，只留一雙美眸，顧盼間盡是獻媚之意。
只見她赤足點在水面上，白衣隨風飄動，水袖輕揚，足尖緩緩起落，身姿隨月影流轉。
踏水而舞，水聲潺潺如擊節，衣袂翻飛似流雲，恍若嫦娥臨水、洛神凌波，又似天上仙子謫落人間，在這月光下翩翩起舞。
宋齊看呆了，只覺得格外好看，尤其她舞動之間，腳下還傳來細細的水聲，如環佩輕響。
“翩若驚鴻，婉若游龍。”他讚歎道。
只是他手中還拿著杜懷馨的鞋襪，忘了放下。
杜懷馨微微蹙眉，無奈道：
“齊兒真的喜歡的話，直接摸我的腳就是了，怎麼還要拿著鞋襪不放？”
“齊兒不許碰了，把手伸過來。”
宋齊將鞋襪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，乖乖將手伸了出來。
杜懷馨緩緩伸出玉足，足尖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，藉著月光，如露如珠，輕輕踩上了宋齊的掌心。
那一雙腳生得極美，腳背瑩白如雪，足趾圓潤如珠，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。
宋齊正要把玩，卻見杜懷馨忽地足尖一點，姿態優雅地站了起來。
她整個人站在他的掌心之中，可宋齊卻並沒有感受到多少重量，只感受到了一雙腳的重量。
是了，杜懷馨連水面都能穩穩立住，站在掌心之上，豈不是輕而易舉？
杜懷馨腳尖在他掌中輕輕一點，整個身子便穩穩立定，隨即足尖輕移，緩緩舞動起來。
那小小的掌心，竟成了她的舞榭歌臺，一旋一轉，一顰一笑，皆在方寸之間流轉，如掌中飛燕，輕盈欲仙。
宋齊看得痴了，只覺杜懷馨跳得極好，他託著掌，一邊還能把玩掌心玉足，一邊看她就在自己手上翩翩起舞。
杜懷馨也彷彿在誘惑他一般，任由他把玩著，卻又時不時將腳抽回，飄飄起舞。
一舞暫歇，杜懷馨略帶遺憾道：
“可惜，我還是頭一回在這麼小的地方跳舞，日後回去，還得再練練。”
“爭取下次，可以在齊兒的舌上……”
她似笑非笑地俯視著宋齊，彷彿在問是否期待？
此刻，杜懷馨放下了皇后的念頭，宋齊也不當自己是皇帝，二人反倒更活潑開懷，更顯真性情。
“回去吧。”宋齊笑道。
“嗯……我給你跳舞，那你有沒有禮物送我？”杜懷馨站在他的掌心，笑著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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