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，你今天怎麼不戴面紗了？”
大軍已然集結完畢，浩浩蕩蕩地朝著長安方向開拔，準備徹底拿下這座都城。
趙白纓催馬湊到杜懷馨身邊，一臉好奇地問道。
明明昨天師姐還戴著面紗在軍中行走，今日怎麼就摘了？
杜懷馨面色微微一變，袖中的那方面紗此刻已然變得微微發硬，摸上去再也不復昨日的柔軟質感。
她眼神幽幽地瞥向趙白纓：
“你想不想戴面紗？拿來給你戴？”
趙白纓一怔，隨即連連搖頭，俏臉上堆起笑容：
“我就不戴了，我是武將，豈能戴著面紗迎敵？”
“風一大，豈不是要刮到眼睛上？”
杜懷馨輕輕一笑：“你會戴的。”
“嗯？”趙白纓不解。
杜懷馨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說，便岔開問道：
“說起來，你現在還只是個屯騎校尉吧？”
這個位置頗為微妙，掌騎士，戍衛京師，兼領征伐。
尋常時候，多以宗室、外戚、近臣充任。
不過此刻，宋齊顯然是拿趙白纓當護衛使，時常讓她護在身側衝鋒，統領騎兵。
“嗯。”趙白纓緩緩點頭。
“想不想升官？跟高靈脩一樣。”杜懷馨笑眯眯地問道。
趙白纓忽地升起警惕，美眸飄忽，小聲嘟噥道：
“幹嘛？我要立功升官，師姐還能替陛下做主不成？”
“我不聊了，我去帶兵了。”
“師姐保護好陛下，那個魏錚還在呢。”
說罷，她當即一勒韁繩，打馬便跑，再不敢多問一句。
她生怕杜懷馨說著說著，又把她往“拐進後宮”那話頭上引。
“哎，你……”
杜懷馨抬手想攔，心中無奈，緩緩搖頭，隨即扭頭望去。
卻見一輛敞篷馬車正緩緩駛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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