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什麼時候能在陛下面前,說說我的事啊?
她在記錄裡面給皇后美化了好幾句呢。
宋齊鬆開手,正要往杜懷馨身邊靠,卻被她扭腰躲開,左右環顧一眼,緩緩坐到了一旁。
“嗯?!”宋齊面露詫異,抬眼看她。
怎麼還躲著他?關係淡了?昨晚生氣了?
杜懷馨神色為難,手放膝上,美眸低垂,湊到宋齊耳旁,小聲道:
“陛下身邊皆是男子,這等親密的動作,不該做。”
“臣妾也有點……接受不了。”
不管私下裡如何,她始終是個保守的女人。
若非面對宋齊,她平日裡從不拋頭露面。
若非宋齊亂來,她此刻也是戴著面紗的。
自少女時起,她便接受著成為皇后的教導,熟讀禮記等經典,一舉一動都極合禮數,行止坐臥皆有規矩。
如今要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宋齊親暱,展現親密的關係,實在讓她無所適從,彷彿做錯了什麼事一般,羞得不行。
“哦,哦……”
宋齊瞭然,便往旁邊挪了挪,離杜懷馨遠了些。
他仔細一想也是,杜懷馨許多親暱的舉動都是私下裡才有的。
在人前,她一向不會離自己太近,更不會表露親暱。
“魏錚一定會為朕征戰,不會跑掉。”宋齊緩緩解釋道。
“大多時候,人都是環境的產物。”
“若他手握兵馬、身處簇擁之中,說不定真會反叛。”
“可此刻,朕讓他穿上大趙甲士的衣服,一路跟在朕身後小跑,讓他代入士兵的視角。”
“再看朕這番做派,加上如今朕佔盡優勢,他只會融入士兵的環境之中,為朕獻上那面旗幟。”宋齊自信地說道。
他沒有說,以魏錚的性格,或許這種做法要比以禮勸降合適一些,日後也更好把控一些。
杜懷馨若有所思地點點下巴,似乎頗為認同這個做法。
“皇后要不要跟朕賭一賭,他是為朕奪旗,還是反叛?”宋齊頗有興致地問道。
杜懷馨抿了抿唇,巧笑嫣然:
“臣妾也覺得他會斬將奪旗,不跟陛下賭。”
她現在心裡也有點怕,怕宋齊又想出什麼壞點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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