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家雖是伏波將軍之後,可上上輩就已然落魄,不然也不至於混跡在羌人之中。
直到亂世將近,方才重新崛起,羌人反倒是成了機緣。
“這樣啊,那她下次可打不過朕了。”宋齊摸著獅盔,打算將它好生收藏起來。
他萬萬沒想到,有朝一日,自己竟還能隔空遙控別人?!
呂雅韶,你給我等著......
“陛下,近日來,你不打算發兵長安嗎?”杜懷馨小聲問道,看向宋齊。
“眼下可是好時機呢。”
宋齊將獅盔緩緩放下,嘴角的笑容收斂,眯了眯眼睛:
“不,暫且不攻長安,但要造出攻打長安的聲勢。”
“還是要拜託高靈脩,替朕佯攻長安才行。”
杜懷馨好奇地問道:“那陛下準備去哪呢?”
宋齊答道:“朕要再去一趟藍田,你跟趙白纓帶好騎兵,隨朕一同前去。”
“現在就發號軍令吧。”他抬眼,頗為怪異地看了杜懷馨一眼。
先前華素錦已去查過《禮記》了。
那上面根本就沒有杜懷馨說的什麼“婦強請之,非淫也,乃守倫也。雖強顏求合,禮不深責”。
這壓根就是她隨口胡編的!
不行,這事等進了長安再說,到時候,他一定要重振夫綱!
“嗯?陛下看我作甚?”杜懷馨站在一旁,奇怪地問道。
“沒事,沒事。”宋齊大度地擺擺手,“去幫朕把趙白纓叫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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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安城外,馬清弦在床榻上翻來覆去,一種奇妙的感覺不住地往身上翻湧,教人難耐。
可胸膛的傷口又隨著動作泛起絲絲疼痛,兩股滋味交纏,折磨得她欲生欲死。
此刻的她長髮披散,俏臉微紅,兩條腿不停地亂蹬著,手也在虛空中胡亂抓著,卻怎麼也尋不到那實物。
只覺得自己的尾巴好像正被人隔空一下一下地撫弄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我完蛋了,完蛋了。”馬清弦側過頭,生無可戀地喃喃道。
“對,杜師姐在他那裡,她肯定是知道的,我完蛋了……”
“我不稱帝了,能不能把妹妹和獅盔還給我?”她偏過頭,哀嚎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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