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靈脩的神情也頗為古怪，手上卻不停，一槍接著一槍刺向馬清弦。
宋齊心頭也在暗暗著急，不知杜懷馨那邊得手了沒有？
忽地，戰況生變，敵軍陣中一陣騷動，起初只是零零星星的議論聲。
漸漸地，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有人丟下武器，有人扭頭便跑，整支大軍都在往後縮。
“不對！發生什麼事了？！”馬清弦趕忙撥馬回撤，召來將士詢問。
“將軍，不好了！”
“趙軍抄了咱們的大營！”
“完了，回不去了！”
“那營寨上插滿了趙字旗！難道渡河是假？還是說秦明璫打來了？！”
恐懼比瘟疫蔓延得還快。
剛才還在穩步推進的敵軍，瞬間崩了，像一堵被抽掉根基的高牆，轟然倒塌。
馬清弦聞言，愣了愣，喃喃道：
“完了。”
要知道，這支軍隊的底子，說到底還是聯軍。
即便新組了隴銳軍，也才磨合不久。
一遇異變，她頂多指揮得動涼州軍，其他人，她指揮得動嗎？
到底是多少人繞後突襲了營寨？不是讓摯鵬和羅雲菲守著的嗎？
馬清弦一時也弄不明白，心下一狠，放聲道：
“撤！讓咱們的人撤！先撤回涼州再說！”
她當即就要帶人後撤，卻見宋齊已帶著高靈脩殺了過來。
“哼！想跑？！”宋齊冷笑一聲，趁機端著長槍便衝了過來。
一個合格的將軍，須能敏銳捕捉戰場的時機。
他一看敵軍陣腳大亂，當即斷定是杜懷馨得手了，敵心亂了！
馬清弦扭頭就跑，宋齊便端著長槍，在後頭猛追不捨。
“不是僭越稱帝嗎？如今朕就在這裡！”
“你怎麼跑了？！”
“你以為這一次，朕還追不上你嗎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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