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杜懷馨本就是個愛讀《禮記》、頗為清心寡慾的女子，對此便頗為反感，覺得有辱斯文。
起碼，以前是這樣的。
小茉莉委屈地說道：“以前小姐在宗門修行，還沒嫁人，自然不看嘛。”
“現在小姐都得道了，碰不讓碰就算了，還不讓我看看嘛。”
只許州官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！
小茉莉也是頗為委屈，低頭生著悶氣，小手絞著衣角。
杜懷馨忽地沉默下來，又翻看了幾頁，眯了眯美眸，時不時點點頭，似有所悟。
“倒也是，現在好像能看了。”
“這幾本先借我看看。”
小茉莉震驚地看著立馬改口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她的書收走的杜懷馨。
小姐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？她都還沒看完呢！
“你剛才說得對。”杜懷馨緩緩點頭，深以為然。
小茉莉燃起希望，不停地眨著大眼睛，雙手抱到胸前，滿眼期待地等著下文。
終於可以輪到自己放火了嗎？不用看門啦！
“是應該多添點人了，我回頭問陛下，要幾個女衛。”杜懷馨點點頭，嘴角含笑。
小茉莉的神情一下子萎靡下來，像霜打的茄子，整個人都蔫了。
怎麼是這種事？
杜懷馨瞥了她一眼，無奈地搖頭，笑道：
“你不會自己去找宋齊嗎？還非要我拉著你？”
她伸手摸了摸小茉莉的頭，溫柔地說道：
“別真把自己當陪嫁丫鬟啊，小茉莉。”
“當我的陪嫁丫鬟，除了能爬上床以外，還能有什麼？”
“去做你自己吧，自由一點，不用老是跟在我的身邊。”
杜懷馨也曾跟小茉莉提過這回事。
如今她已晉升皇后，小茉莉也完成了轉接龍氣的橋樑作用，自身道途早已圓滿。
那小茉莉可以自由一些，去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，不必一直跟在自己身邊，像個影子似的。
但是小茉莉一直不當回事，彷彿習慣了一般，依舊寸步不離地跟在杜懷馨身邊。
“我自己嗎？姑爺能看上我？”小茉莉不自信地低下頭，小手低垂著搓來搓去，小腳扭扭捏捏，神色頗為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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