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你又這樣說。”宋齊故意板著臉說道,“沒事的,朕替你討個公道!”
“怎麼能欺負朕的皇后呢?!”
“算了陛下,陛下。”杜懷馨白了他一眼,輕撫過他的胸口,示意他不要再說了。
兩個人心知肚明就行了,都別裝了。
宋齊不可能做出這種事,她也不可能允許宋齊這樣做。
“那陛下打算去洛陽,還是去河內呢?”她問。
宋齊沉思片刻,開口說道:
“攘內安外啊。”
“眼下最不穩定的,就是呂雅韶和秦明璫了。”
“其實回洛陽,有一部分原因,就是想平衡一下呂雅韶,別讓她犯渾。”
“秦明璫那邊也要制衡才行,得把這兩個人都處理一下。”
杜懷馨聽著,輕輕伸手,牽起了宋齊的右手,十指交扣。
想起呂雅韶,她眯了眯眼睛,眼底掠過一絲冷意,像一柄緩緩出鞘的劍。
對於秦明璫,她暫時還不能怎麼樣,對方過於獨立,兵強馬壯,若真想反,只是一句話的事。
可對於呂雅韶這個後勤補給與行軍路線都要依靠洛陽的人,她真打算出手一次了。
宋齊沉思片刻,下令道:
“去河內吧,呂雅韶的事比較好處理,往後推推。”
“朕先去見見秦明璫再說,此事主要還跟宗門有關。”
那個宗主怎麼還沒死?
怪不得上次槐裡城前,他顯得那麼灑脫,原來是還留著後手。
宋齊覺得,呂雅韶其實挺好解決的,大不了捨身飼虎,二人纏鬥一番,夜戰數個回合,也就安撫住了。
秦明璫那邊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了,只希望還能繼續穩住她,別在這當口生變,壞了幷州大局。
“華素錦,傳朕的命令,大軍去一趟河內。”
大趙皇帝的命令傳出,旗官策馬傳訊,前軍隨即變陣,整支大軍緩緩調轉方向,折而向北。
旌旗如林,車馬如龍,甲士如潮,浩浩蕩蕩地朝河內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