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 ...謝謝。”
宋晚嶼講題的節奏偏緩些，不會一股腦把思路全盤托出。每講到關鍵步驟，他會稍作停頓，留出空隙，等著她跟上。
把兩道錯題的思路完整捋順後，他拿出幾道同類型習題讓她寫。
江上低下頭，埋首在紙上演算。
桌面浸在淺淡的日光裡，空氣帶著冬日獨有的冷涼。
四下沒有半點嘈雜喧鬧，唯有紙張輕輕摩擦的細碎聲響縈繞在旁，時間彷彿也跟著慢了下來。
宋晚嶼不只教她，還教明介王林耿僳耿當他們。
她寫完兩道大題，抬眼望去，對面坐著三個人。
明介在中間，耿僳耿分坐他左右。
他們敗給刷題，此刻挨在一起，互相倚靠著睡作一團，看上去好似兩隻大薩摩耶，擠著中間一隻博美。
王林出乎意料的沒有睡，安靜寫著題目。
... ...
... ...
晚飯過後，江上回到原處繼續刷題。
許是一下午高強度學習耗光了精力，到了夜裡，她的腦子總慢半拍，一些十分基礎的題目，也要反應一會才能理清思路。
睡足了一下午的明介與耿僳耿當，倒是精神奕奕。
耿僳看著她：“江上，你這樣學習不僅效率低下，還浪費時間。”
耿當：“我記得江上這幾天都在學習吧？”
王林：“要適當放鬆啊，你說呢，明介？”
明介偷偷摸摸繞開耿僳耿，打算溜到江上身旁，沒料到王林忽然開口出聲。
他當即用看惡龍目光怒瞪向他。
下一秒。
反應過來的耿僳耿一左一右伸手，牢牢把明介抓住，攔著不讓他往前湊。
明介扭動肩膀輕輕掙扎，嘴裡小聲嘟囔著抗議，卻怎麼也掙不開兩人的手，他“哇”的一聲，嚶嚶嚶的哭出聲。
江上捏著筆的手指尖微微蜷縮。
她當然知道要適當休息，不能一直繃著神經，鬆弛下來才更利於學習，可她沒什麼自制力。
就像幹家務活，必須一口氣全部做完，倘若中途停下來歇一歇、摸會兒手機，那之後便再也提不起勁頭繼續。
她想做家務一樣憋著一口氣不停的學習，她害怕放鬆一天，第二天就再也不想翻開書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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