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這樣的投餵,從前有不少人都這樣遞過吃食給她,因而並不覺有什麼的,所以稍稍張開嘴唇,咬住了送到嘴前的餅乾棒。
江上微微向後仰頭,那根百醇便順勢從王林的指尖脫離。
捏著細細的餅乾棒,咬下一口,咀嚼的同時抬眼看向他,揚起笑:“好吃。”
王林沒有說話,目光在她咀嚼時鼓動的腮邊停留幾秒,才將微笑唇角又上揚一個弧度,開口道:“我也覺得紅酒味好吃,我還覺得是百醇裡面最好吃的一個口味。”
“我沒有吃過其它味道... ...王林也喜歡吃零食啊?”江上說話閒聊,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右手指尖捏著餅乾棒,左手翻開答案頁,一道一道對照剛剛寫完的題目,標出對錯:“欸,運動員可以隨便吃嗎?我聽別人說運動員飲食方面很嚴格。”
“飲食方面確實很嚴,”王林單手託著腮耐心解釋,看見她手裡那根餅乾棒已經吃完,便又抽出一根,徑直遞到她的嘴邊,“但只要不是重油重鹽的東西,體重不超標的話,是可以隨便吃的。”
“哦哦,原來這樣,”埋著頭改題的江上,感覺餅乾棒送到面前,下意識張嘴咬了一口。
這一回,忘記把餅乾棒從對方手指尖裡拽出來,拿到自己手上。
王林一頓,目光順著細細的餅乾棒上移,落至她正咀嚼的唇上。
捏著餅乾棒手指不自覺輕輕蜷縮,左手不自覺放在後頸,他忽然安靜下來。
把嘴裡的餅乾嚥下去的瞬間,那根百醇又輕輕送到唇邊,江上改著題目,沒有察覺其中微妙的異樣,順勢又張口咬了一口。
她咀嚼兩三下,將口中的餅乾咽入腹中。
餅乾棒像是懂得時機一般,適時又往前遞了遞,江上又下意識張口咬下。
到後來已然成了習慣,只要那根百醇遞到面前,她記錄著錯題想都不想,直接張口咬上一口。
這一次,一口咬得靠前,牙齒不輕不重擦碰到一小截軟軟的東西,王林發出很奇怪一聲低低悶哼。
很小聲。
像是沒有忍住,從喉間溢位,又急忙忍住聲音。
她抬頭看過去,王林垂著腦袋,手正伸進包裝袋裡,準備再取出一根餅乾棒。
看不清他完整的神情,只能看見他抿起的嘴唇,還有那一片染上粉紅的耳尖。
那抹色澤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很紅。
察覺到她的視線,他抬起頭看過來,唇角揚起一抹鮮活明亮的笑,半截尖尖的小虎牙輕輕露出來,語氣自然地開口:“怎麼了,江上?”
“沒什麼,”江上搖了搖頭,便又低下頭埋進習題裡。
沒過片刻,那根細細的餅乾棒又緩緩伸到了唇邊。
她依舊下意識咬上一口。
只不過咬到那片柔軟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而且從只是輕輕擦到一點,再碰到一小塊,到最後,一口直接咬上了一小截。
越來越裡,甚至觸碰到舌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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