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，老周推門進來，手裡的記錄本捲了邊。
“陳總，又冒出來四家。”
陳鋒放下筆。
“四家？”
“對。”
老周把記錄本攤開在桌上，指尖點著密密麻麻的字跡。
“加上之前那三家，現在一共七家低價網咖，老城三家，新城兩家，大學城兩家。”
陳鋒逐行看過去，七家店全部掛著一元一小時的牌子，位置一個比一個刁鑽。
“客流呢？”
“這回降得狠。”
老周的聲音發沉。
“總店環比再降百分之九，旗艦店降百分之七，大學城店降百分之八。”
劉國棟剛進門，聽見這話，腳步頓住。
“降這麼多？”
“七家店圍著我們的直營店打。”
老周拍了拍記錄本。
“客人進店先問一句，隔壁一塊錢，你們憑什麼兩塊五？”
劉國棟坐下來，眉頭擰緊。
“七家了，再這麼降下去，月底客流要破百分之十五。”
陳鋒合上記錄本，手指壓在封面上。
“降價嗎？”
老周盯著他。
“不降。”
“一塊五也不降？”
“兩塊五，一分不動。”
陳鋒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寫下兩個數字。
一元，兩塊五。
他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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