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螢幕上，猴子在地圖右下角默默打錢，一刀一刀，誰也不理。二十分鐘，他的裝備悄悄反超對面核心。
三十八分鐘，決定性一波團，猴子從側面切入，三秒放倒對面兩個輸出位。
“團滅！省隊團滅王朝！”
五個孩子摘下耳機，誰都沒動，直挺挺盯著螢幕上正在爆裂的水晶。
解說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三比二！省隊爆冷淘汰世界冠軍，晉級十六強！！”
全場起立，聲浪拍在天花板上，一浪壓一浪。那五個孩子站在機器旁互相看看，一下子抱成一團。何指導衝進場內，一個一個摟過來，眼眶通紅。
看臺上，老何抹了把臉。
“陳總，我腿是軟的，您扶我一把。”
“腿軟，嗓子倒挺硬。”
陳鋒起身，理了理西裝。
直播間裡彈幕刷瘋了，有人截圖那身紅白隊服，胸口鋒芒兩個字清清楚楚。
“這隊服誰家的？”
“鋒芒！大學城那家網咖！我去過！”
比賽一結束，後臺通道就堵了。
七八個中年男人，人手一張名片，把陳鋒圍在走廊裡。
“陳總！京城網盟的，我們下頭一百四十家店，點卡能不能從您這兒走貨？”
“我們工會三十幾家，價格好商量，先給我們排上！”
“陳總，我們南城的，加錢也行！”
劉國棟擠進來，胳膊一張。
“都別擠！名片放下，一個一個來，按登記順序談！”
老何在旁邊維護秩序，喊得聲嘶力竭。
“各位老闆！簽約的事明天到酒店談，今天讓陳總喘口氣！”
名片收了一沓，劉國棟捧著，手直哆嗦。
“陳總，京城這一百多家要是談下來，點卡的省代，今年就能鋪出五個省。”
“明天先見三家，按銷量排。”
陳鋒把最後一張名片掃了一眼，正要往包裡收，走廊盡頭又過來一個人。
四十歲上下，深灰西裝，沒帶隨從，走路不緊不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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