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驍庭,新年快樂。”
“新年快樂,程太太。”
男人俯身,冰涼的薄唇印上她溫熱的唇角,輾轉深入······
初六。釣魚臺國賓館,芳菲苑。
清晨六點,歲歲就被從被窩裡挖了出來。
十二個人的頂級妝造團隊,圍著她折騰了整整四個小時。
歲歲看著穿衣鏡裡的自己。
一件正紅色的高定立領收腰禮服。沒有繁複的碎鑽,全靠頂級蜀錦自身的流光和金絲勾勒的鳳凰暗紋撐場面。
頭髮盤成溫婉的低丸子頭,插著張玄真開過光的那根純銀法簪,耳垂上墜著兩顆極品羊脂玉。
妝容清透大氣,眼尾微微上挑。
那個整天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、揹著帆布包滿四九城跑的女大學生不見了。鏡子裡的人,明豔、端莊,舉手投足間帶著股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場。
門鎖咔噠一響。
程驍庭推門進來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純黑色的高定西裝,同色系暗紋領帶,冷峻禁慾。
男人的腳步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住。
視線從她的髮簪,一寸寸往下,掠過白皙的修長天鵝頸、盈盈一握的楚腰,最後停在她的臉上。
黑眸底翻湧著極深極重的情緒。
程驍庭忽然有種感覺。這塊璞玉,是他親手一點點雕琢,最終大放異彩。
養成感。讓人上癮。
“程總,看傻了?”歲歲轉過身,雙手提著裙襬,衝他眨了眨眼,打破了端莊的假象。
程驍庭喉結滾了滾。
他上前一步,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低頭,唇瓣堪堪停在離她口紅一毫米的位置。
“有點捨不得讓你出門了。”聲音沙啞,帶著剋制的隱忍。
“別鬧。”歲歲推他胸口,“妝造老師畫了兩個小時,別蹭花了。”
程驍庭低笑,退開半步,曲起手臂。
歲歲自然地挽上去。
“走吧,訂婚宴。”
上午十點。釣魚臺國賓館正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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