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期了。”
程驍庭嗓音沙啞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，“保質期三年，周放買的那批是尾貨，昨天阿姨打掃衛生全扔了。”
姜歲歲氣得想咬他：“你家橡膠製品保質期按天算啊？！程驍庭你個老流氓，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“嗯，故意的。”
男人居然坦坦蕩蕩地承認了。
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腰，將人嚴絲合縫地扣進懷裡，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：“爺爺想要重孫，老薑同志想要外孫，我想要個長得像你的姑娘。”
“老薑才沒……唔……”
“他提了。走之前在機場，拉著我的手，讓我抓緊。”
程驍庭低笑出聲，胸膛劇烈震顫。
他根本不給小姑娘任何掙扎的餘地，翻身將人徹底壓在身下。
大平層兩百七十度的落地窗前，暖陽漸漸西斜，將兩道糾纏的身影拉得極長。
……
傍晚六點。
室內光線昏暗，只有地腳燈亮著微弱的暖光。
姜歲歲像條死魚一樣趴在被窩裡，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渾身痠痛得彷彿被五輛東方紅拖拉機來回碾過。
“畜生。”
她把臉埋在枕頭裡，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。
浴室門被推開，程驍庭腰間只鬆鬆垮垮裹著一條灰色浴巾走出來。
短髮上還滴著水珠，水珠順著寬闊硬朗的肩膀滑落，淌過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，最後隱入人魚線。
男人精神奕奕，整個人透著饜足後的從容矜貴，活像吸乾了書生精氣的老妖怪。
“起來喝燕窩。”
程驍庭端著個白瓷盅在床邊坐下，大掌探進被窩，動作熟練地替她揉著發酸的後腰。
“我不喝！”
姜歲歲一爪子拍開他的手，瞪著一雙通紅的兔子眼，“程驍庭，你今天一點措施都沒做！三次！你瘋了嗎？我連畢業證都還沒捂熱乎呢！”
“一次懷不上的機率是百分之八十五。”
程驍庭舀了一勺燕窩吹涼，遞到她唇邊，語氣嚴謹得像在做跨國併購的風險評估，“多試幾次，機率才能提高。”
“你還想多試幾次？！”姜歲歲差點當場氣絕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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