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看向程驍庭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：“程驍庭，你答應過我的，五月份我要穿那件帶大拖尾的星空婚紗！你不能說話不算數！”
程驍庭看著她那副生怕婚紗飛了的緊張模樣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：“不延期。按原計劃辦。”
“但是程總，婚禮流程繁瑣，少夫人目前的身體狀況不宜過度勞累。”周放盡職盡責地提出風險預警。
“那就一切從簡。”
姜歲歲順杆爬，笑眯眯地拍了拍手，“反正咱們正月裡在釣魚臺已經辦過兩百多桌的頂配國宴了，排面早就拉爆了。這次五月的婚禮，我不想請那些不認識的商業大佬，也不想聽司儀在臺上念冗長的發言稿。”
她仰起頭，看著程驍庭，掰著手指頭算：“咱們就在西山老宅的後花園草坪上辦！就請家裡人、我師父師兄，還有佳佳和思思姐她們幾個朋友。不搞接親堵門，不搞催淚煽情，我就是想漂漂亮亮地穿一次婚紗，拍幾百張美照，然後大家一起在草坪上吃烤全羊！怎麼樣？”
西山老宅，頂級高定星空婚紗，配烤全羊。
這混搭風，整個四九城也就姜歲歲能想得出來。
程驍庭眼底浮起笑意，低頭應道：“好，都聽你的。你想在草坪上支一口大鍋燉酸菜魚都行。”
……
這天晚上，姜歲歲懷孕的訊息傳回程家老宅，整個五進四合院差點被程老爺子的笑聲給震塌了。
老爺子當場讓人把地庫裡珍藏了五十年的極品血燕全搬了出來，連夜給梁溪的老薑兩口子打電話報喜。
電話那頭，老薑拿著話筒，半天沒緩過神：“才剛領證多久……這就懷上了？”
“懷上了！親家公，咱們程家和姜家都有後了！”
程老爺子扯著大嗓門喊，“你們趕緊收拾東西，下個月婚禮，你們提前半個月過來住著！我讓驍庭派專機去接你們！”
轉眼到了五月底。
四九城陽光明媚，微風不燥。
此時姜歲歲懷孕剛滿三個月，除了一聞到雞蛋味還是想吐之外，能吃能睡，肚子平坦得根本看不出是個孕婦。
五月二十八，宜嫁娶。
西山老宅的後花園裡，綠草如茵。
原本古色古香的皇家園林式草坪，今天被佈置成了夢幻的鮮花海洋。
上萬朵從厄瓜多空運過來的碎冰藍玫瑰，沿著純白的地毯一路鋪設到草坪中央的鮮花拱門下。
沒有外人，沒有媒體，全場加起來也就三十來個至親好友。
但現場的畫風，依然相當清奇。
草坪左邊，架著兩臺定製的無煙純金烤架，程家請來的米其林三星主廚，正戴著高高的廚師帽，滿頭大汗地往兩隻滋滋冒油的寧夏灘羊上撒孜然粉。
二師兄帶著兩個師弟，穿著嶄新的道袍，蹲在烤架旁邊猛咽口水：“大廚，這羊腿熟了沒？貧道替小師妹先試個毒？”
草坪右邊，張玄真和程老爺子、老薑三個老頭圍坐在一張藤椅圓桌旁。
桌子上放著三杯鮮榨玉米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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