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.......這是石傭!?”
隨著眾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,鷓鴣哨率先反應了過來。
他仰頭望著那倒懸於穹頂的詭異石像,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。
“石傭?那不是隻有帝王陵寢裡才會有的陪葬品嗎??”金算盤有些難以置信:“獻王這麼個小小的邊陲野王,居然也能用得上石傭嗎?”
“而且.......這一個個的,全都是倒掛著的.......這.......這也太邪門了吧!?”老洋人瞪大了眼睛,瞧著前方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,忍不住咂舌道。
那無數張扭曲的石質面孔,在強光映照下彷彿活了過來,無聲地凝視著下方,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理壓力。
陳玉樓深吸了一口涼氣,沉聲解釋道:“傳聞在古時,滇南一帶以及一些信奉邪術的方士之中,流傳著一種極為殘忍的葬制,稱之為倒懸負命!”
“意思是,一些妄圖成仙或修煉邪法的帝王諸侯乃至大巫,會挑選自己的子民和奴隸,亦或者是戰俘進行活祭陪葬!”
“這些人會將他們用特殊的方法封入陶土或石漿之中,製成石傭,然後以頭下腳上的方式倒懸於墓室或特定的風水節點之上!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厭惡與凝重:“這種邪惡的儀軌,據說是為了應天劫!”
“他們認為,將這些替身倒懸,使其頭顱朝向地府,腳心朝向天穹,可以代替墓主承受來自天地間的災劫與業報,從而讓墓穴之主躲過天譴,更方便地汲取地脈陰氣,達成其成仙或修煉邪術的目的。”
聽得陳玉樓這番解釋,眾人也是不禁眉頭緊鎖,心中泛起陣陣寒意。
用如此多的活人殉葬,手段還如此殘忍詭異,這獻王當真是喪心病狂!
飛天狻猊卻是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,提出了一個關鍵疑問:“陳總把頭所言不虛,但.......若此地是獻王的主墓室,出現如此多的殉葬石傭,雖殘忍,倒也說得通。”
“可此地,分明只是遮龍山水道之下的一處洞穴,是通往蟲谷的必經之路,並非主墓所在!”
“在這裡佈置數量如此驚人的石傭,僅僅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應天劫之說,對於一心想要成仙的獻王而言,豈不是太過浪費,且顯得有些.......不合常理?”
飛天狻猊這話一齣,如同點醒了夢中人,讓在場眾人頓時眉目一凜!
的確!!
這穿雲洞,說到底只是一條通道。
將如此龐大的人力物力耗費在一條通道里,僅僅是為了一個應天劫的風水說法?
這未免有些本末倒置,不符合一個痴迷長生的帝王心術。
“此地的這些石傭,其存在的真正目的,恐怕並非僅僅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應天劫風水局!”就在此刻,一直凝視著前方石傭與水域的蘇凡終於再次開口,他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,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它們更重要的用途,是.......連結這水道之中的致命機關!”
這番話,如同石破天驚,讓在場所有人神色驟變!!
“機關!?”陳玉樓失聲低呼。
“蘇先生,您的意思是.......這些石傭,是機關的一部分?”鷓鴣哨瞬間想通了關鍵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望著那前方密密麻麻的石傭,蘇凡心中確信,此刻他們應該已經深入了穿雲洞的內部,即將觸碰到那原著中記載一環扣一環的致命連環機關!
他記得很清楚,原著裡,就是因為不小心觸動了水下的機關,導致大量倒懸的石傭墜入水中摔碎,從而釋放出了裡面封存了數千年數量恐怖至極的水彘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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