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大祭司這擇人而噬的目光,本就重傷未愈的恩凱祭司,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,忍不住溢位了一絲鮮血。
但他根本顧不上擦嘴角的血跡。
因為他知道,這個時候要是解釋不清楚,大祭司絕對會先一巴掌拍碎他的腦袋!
“大祭司!冤枉!天大的冤枉啊!”
恩凱祭司不顧形象地跪在地上,聲嘶力竭地保證道:
“我的為人,您還不放心嗎!”
“我在這廢土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,我比誰都怕死啊!您就算借給我一千個膽子,我也絕對不敢真對凱里爾斯下死手啊!”
“我要是真把凱里爾斯給弄死了……大祭司,您覺得以屬下的性子,還會傻乎乎地跑回分部來跟您彙報嗎?”
“算是凱里爾斯只是被我打成重傷,那我估計都要連夜捲鋪蓋逃回總部避難去了!怎麼可能還留在這裡等死?”
聽著恩凱這番發自肺腑的辯解。
大祭司那即將暴走的殺意,終於稍微平靜了那麼一點。
確實。
恩凱這老狐狸是什麼德行,他這個當老大的再清楚不過了。
這老東西打起內鬥來陰險毒辣,但在面對外部強敵時,絕對是出了名的慫包和利己主義者。
如果他真的闖下殺害凜冬天才的彌天大禍,以他的性格,絕對第一時間就逃之夭夭了,根本不可能安安穩穩地跑回來覆命。
甚至還安心在這裡養傷,等到凜冬城的騎士打上門來。
“既然恩凱沒有撒謊,那凜冬城這幫傢伙到底是抽了什麼風?”
大祭司眉頭死死擰成了一個川字。
他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,對方為什麼突然就失心瘋了,非要為了幾個炮灰騎士的命,跟他們黑森林分部拼個魚死網破!
而此時此刻。
站在一旁,全程目睹了這群邪教徒高層陷入“邏輯死衚衕”的陸子野,自然也是要開始想辦法繼續給他們添亂了!
“砰!”
陸子野突然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張石椅,發出了一聲巨響!
“草***!欺人太甚!簡直是欺人太甚!!”
陸子野演得那叫一個怒髮衝冠,把泣血嶺暴躁老哥的形象詮釋得淋漓盡致:
“大祭司!這還有什麼好想的?”
“那幫凜冬城的偽神走狗,骨子裡就是一群貪得無厭的強盜!”
“他們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,他們就是看咱們分部好欺負,想把咱們當成他們邀功領賞的墊腳石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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