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亂,不要亂,按照建制交替撤退!”
湘軍各級軍官騎著馬,在撤退的隊伍之中來回奔走,但是此時士兵們早已被鐵甲列車這種大傢伙嚇破了膽,兵敗如山倒,指揮官的命令已經沒人願意聽了。
潰退大亂的洪流已經不可阻擋,李雲龍當即命令步兵部隊向前追擊,追著追著,天空中突然颳起了大風,黃沙漫天,能見度直接下降到不足百米。
緊接著鵝毛大雪便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,李雲龍看著漫天的白雪,突然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哈,天助我也,真是天助我也啊!”
身旁的眾人不解,有一參謀立刻發聲詢問。
“軍團長,何故發笑?”
“哈哈哈,咱們對面的湘軍大多出身湖南,湖南不是湖北,湖南的冬天最冷也就零度左右,哪裡見過咱們蘇北、河南地區這種零下十幾度的暴雪?
況且你看他們士兵身上穿的衣服,還只是秋天的那種薄棉衣,有的甚至連棉帽都沒有,再看我們中央軍身上穿的衣服,雖然咱們也有南方地區的士兵,但是我們有衣服御寒,因此我會說,這場暴雪簡直是天助我也。”
“哈哈哈哈!聽軍團長一言,簡直是醍醐灌頂,那這麼說來,這場大雪豈不是成了壓垮湘軍的最後一根稻草了?”
“嗯,差不多,咱們走著瞧吧。”
果不其然,天上的大雪很快便覆蓋了道路,前面的部隊踩過之後,就已經把雪給踩實了,雪被踩實了之後,自然會變得很滑,雖然道路一會兒便被踩的泥濘不堪,但是後面的士兵們倒是沒問題,只是苦了拉跑的騾馬,他們的蹄子總是打滑。
“來人,快來人,來人和我一起拉一下,騾馬陷在泥裡出不來了!”
“一二,一二,一二……”
眾人拼命把騾馬向上拉,不過物資與騾馬實在太重,加上眾人已經半天沒有吃過飯,人困體乏,怎麼也沒能把騾馬拉上來,旁邊的炮兵們被急得滿頭大汗,最後還是炮兵營營長拍板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,什麼都不要了,陷進泥裡的輜重全部放棄。”
“營長,那可是咱們僅剩的十幾門山炮啊,讓我帶兄弟們重新拉一次吧。”
“沒時間了,敵軍已經快追上來了,咱們快撤,山炮以後有的是,咱們的命可只有一條。”
“是,營長。”
在被中央軍追擊的兩個小時之內,湘軍第八軍第1、2兩個師就丟棄了8門山炮,20餘門迫擊炮以及數十挺重機槍,糧秣、彈藥被扔的更是到處都是。
李雲龍坐在裝甲列車之上,把這些全都看在眼裡,隨即他向第一軍第一師第一旅下令。
“命令胡宗楠部,放棄所有重火力裝備,輕裝前進,快速向西追擊。”
“是,軍團長。”
此時的第一軍第一師第一旅被譽為“天下第一旅”,首先是其內九成都是老兵,甚至不乏有從北伐一開始一直到現在的百戰老兵,其次,同一旅的梯隊指揮大多都是黃埔系軍官,都是受過精良的教育以及戰火淬鍊的,自然和對面的湘軍不可同日而語。
第一旅的輕裝追擊,很快便追到了湘軍部隊,隨後立刻展開了攻擊,湘軍士兵們計程車氣徹底被打崩。
“啊!中央軍過來啦,大家快逃啊!”
“中央軍來啦!快跑啊!”
湘軍士兵們的軍心已散,壓根難以形成有效的阻擊,第一旅的士兵們在胡宗楠的帶領之下,猶如蛟龍入海、虎入羊群,很快便把湘軍衝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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