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各地。
九千多尊古之仙帝，齊齊仰望著帝庭虛空中的那一道身影，心緒複雜到了極點。
震撼，歎服，羨慕，還有一絲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敬畏。
“玄仙……”
“講道之前，是真仙。”
“講道這才過去幾日，玄仙了。”
有仙帝喃喃自語，聲音裡滿是苦澀。
要知道，他們這些古之仙帝，哪一個不是苦修了無數個紀元，一步一個腳印，才有了今日的道行？
可帝主呢？
境界跟喝水一樣。
渴了，便突破一口。
“可怕的不是快。”
“是他明明只有玄仙修為，可我等誰都知道，與他之間，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天塹。”
“是啊……真仙境的時候，他便隨手碾殺了超越仙帝的存在，煉化了一方小天地，更是以一己之力，合攏了兩界。”
“如今玄仙？”
“我等在他面前，與螻蟻何異？”
傲天人皇立於人群前列，仰頭望著九天，久久不語。
講道之時，他悟出大神通“民心如炬”，一時只覺得此生圓滿，萬法皆通。
可此刻。
看著那道身影，他忽然覺得，自己那點所謂的圓滿，可笑得很。
“民心如炬，炬火再亮，也只能照亮一隅。”
“而帝主之道，是照徹萬古的驕陽啊。”
“這，就是本源神通麼……”
“果然是逆天改命的無上手段！”
劍仙帝撫著劍柄，苦笑搖頭。
他自詡劍道天才，萬古無雙。
可講道三日，他困了三個紀元的劍道桎梏，被那道音輕輕一衝，便鬆開了。
這等手段，已經無法用天才來形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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