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股長,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,靠著溜鬚拍馬鑽營奉承就能坐穩屁股底下的位置!”
“你!”
溫有才被當眾戳中痛處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她的背影小聲唾罵:
“怪不得周處長對你正眼不瞧,是個男人都不會喜歡你這種臭脾氣!”
武可兒身形猛地一僵,驟然回眸,眼底射出兩道森寒凜冽的殺氣:
“溫有才,你再敢嚼舌根胡說一句試試!”
溫有才被她眼裡的兇光懾住,縮了縮脖子,氣哼哼地灰溜溜鑽回自己辦公室。
武可兒深吸了一口氣,極力平復心頭起伏的波瀾,整理好軍容敲門進了處長室。
周謹言正低頭翻閱著卷宗,頭也不抬地淡聲問道:
“不是說排查到中統的痕跡麼,怎麼又是空手而歸?”
武可兒身為軍統暗線,剛接管行動股為了站穩腳跟,必須拿出搜查成效堵住漢奸特務的嘴。
軍統為了保全她的潛伏地位,暗中向她透露了幾處無關緊要的中統據點由她立威。
但武可兒心裡清楚,中統與軍統雖有派系爭鬥,若真把中統往死路上逼,一旦惹得中統玉石俱焚倒戈揭發,自己也休想活命。
“去晚了一步,那處據點的人提前聽到風聲,已經撤走了。”
周謹言合上檔案抬起頭,目光平靜無波:
“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留下?”
武可兒搖頭,隨即裝作不經意地試探道:
“處長,最近下頭收到訊息,軍統的人不知道為了什麼緣故,最近活動異常頻繁?”
周謹言神色從容,心底卻再清楚不過。
軍統在四處踩點,全是為了刺殺日本特使鋪路。
武可兒對此事渾然不知,足見軍統上海站站長李飛已然在嚴密防備她。
武坤與日本軍部特務牽扯過深,身為漢奸巨頭之女,軍統高層絕不敢將刺殺特使的機密交付於她。
“這件事你應該去情報股問問,處裡目前沒有收到關於軍統的特別情報。”
周謹言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語調平淡透著疏離。
武可兒袖中的手指死死掐緊。
李飛前兩日下達指令,藉口風聲吃緊斷絕了一切當面接觸,往後只用公用電話單線聯絡。
她何嘗察覺不出組織在疏遠防範自己,追根究底全是父親武坤惹下的禍根。
“好了,如果沒有其他事情,你可以先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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