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腦子都還處在宕機狀態。
有太多的事情擠在腦子裡，亂成一團。
最直觀的震撼是，這球居然被救回來了。
就在幾秒前，全場所有人，哪怕是最死忠的華國觀眾，都無比篤定這球已經丟了。
大角度發球，落地反彈直奔死角，周然站在原地紋絲不動，怎麼看都是沒反應過來要丟分的局面。
按照職業網球的常識，這種球百分之九十九的機率就是死球，就算是世界第一的防守專家，也得提前啟動才能勉強夠到，更別說站在原地等球快落地了才動。
可他就是救回來了！
在球即將第二次落地的前一瞬，把球撈了回來。
這本身就足夠讓人震驚了。
而更讓所有人心裡發毛的是另一件事，他是怎麼過去的？
沒人看清他的動作。
沒人看到他起步。
沒有蹬地，沒有衝刺，連腳步的聲音都沒聽見。
前排的人看得最清楚，周然剛才站的位置和現在的位置，中間像是沒有移動軌跡一樣，憑空就挪了過去。
“......剛才......”
前排有人顫巍巍開口，聲音都有點發飄。
“你們看見他怎麼動的了嗎？”
旁邊的人木然地搖頭，眼睛還直勾勾盯著球場。
“沒......我以為我眼花了。”
“我也沒看見......就晃了一下，人就過去了？”
“假的吧？不可能啊，這距離三四米呢，怎麼可能沒動作？”
議論聲慢慢大起來，有人都在跟身邊的人確認，問對方有沒有看清，得到的答案全都是一樣的。
有人使勁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齜牙咧嘴，才確定不是在做夢。
“不可能......肯定是我看錯了......”
“我也覺得......怎麼可能有人移動這麼快，連個起步都沒有？”
“幻覺吧？肯定是剛才陽光晃眼了。”
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自我說服，覺得是自己看錯了，是陽光的問題，是角度的問題，是視覺殘留造成的錯覺。
畢竟瞬間移動這種事，太匪夷所思了，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現實裡，更別說出現在職業網球賽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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