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開局警司,老婆熱芭!》第1405章 他賭我們接不住(1)

作者:腕骨掉了·27天前

張成飛放下茶杯,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
“記住,別去碰行政部那些虛職。熱芭,你現在的身份,是這五臺縫紉機的‘腿’。他們想換腦子,得先問問你的腿答不答應。”

熱芭抿了抿唇,嘴角似乎有一抹極淡的弧度,轉瞬即逝。

“腿沒斷,腦子換了也行。”她輕聲說道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韌性。

張成飛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這笑很輕,帶著一絲疲憊,更多的是欣慰。

“行。腦子換了,腿得跟上。”他轉身走向門口,手搭在門把手上,停頓了片刻,“陸振國在廠辦大樓燒紙的時候,火光大概照亮了整個視窗。易中海走了,劉偉縮在角落,沒人攔得住他。但明天早上,光天化日之下,他得在幾百雙眼睛面前,解釋那塊空地,為什麼不能停車。”

“我不需要解釋。”熱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清晰而冷靜,“我只需要結果。”

張成飛沒有回頭。

“結果會有的。”

他推開門,冷風灌進來,帶著夜露的溼氣。身後,算盤聲依舊,噠、噠、噠,像是一顆沉穩的心臟,在這冰冷的鋼鐵叢林裡,頑強地跳動著。

燈光昏暗,那行“接,不另起”在紙面上泛著微弱的冷光。

熱芭的手指懸在最後一顆算珠上,指尖微微發白。窗外的黑沉沉廠區深處,那塊堆滿廢料的空地,依舊沉默。

她想起剛才張成飛說的話,想起那五十米的距離,想起陸振國那張畫在紙上的餅。所有的資料、所有的博弈,最終都指向一個具體的、物質的、必須存在的物理空間。

沒有那個空間,所有的計算都是廢紙。

她緩緩落下手指,算盤歸位,發出輕微的一聲脆響。

接,不另起。

來信頭一句,是問敢不敢。

張成飛捏著那張泛黃的信紙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窗外雨聲淅瀝,敲打在車間鐵皮頂上,噼啪作響,像是要把這間狹小辦公室裡的空氣敲碎。

“南方小商品要起。”他念出這行字,聲音沙啞,“敢不敢碰量小種類多?”

信紙很薄,透著一股南方特有的潮溼黴味,混合著淡淡的菸捲氣。這是陳江河和駱玉珠從廣州寄回來的。沒有長篇大論,沒有畫餅承諾,甚至連提都沒提錢。只有一句輕飄飄的話,卻像一塊巨石,砸進了張成飛緊繃的神經裡。

“你們那邊的空屋,租給我們一個。”

方主任站在門口,手裡攥著半沓剛調出來的維修記錄,滿頭大汗地衝進來。他的臉色比雨水還凝重,眼睛死死盯著張成飛:“組長,陸振國那邊出事了。他不僅燒了權責草案,還讓人把廠辦大樓一樓那間堆雜物的空屋給鎖死了。鑰匙收走了,貼了封條,說是‘臨時隔離區’。”

張成飛沒接話,只是把信紙慢慢摺好,塞進褲兜裡。他的動作很慢,慢得讓方主任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
“那間空屋?”方主任試探著問,“就是廠門口那塊空地後面,原本打算做制度展示區的那間?”

“對。”張成飛終於抬起頭,眼神冷得像冰,“那間屋,在賬上是哪一間?”

方主任愣了一下,手裡的記錄本差點掉在地上。他下意識去翻資料夾,手指在顫抖:“賬上……賬上沒記。陸振國之前說是臨時借用,沒走正式劃撥手續。我以為……我以為只是個雜物間。”

“你以為。”張成飛重複著這三個字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,那笑意沒達眼底,反而透著一股肅殺之氣,“他畫了三個月的餅,以為所有人都盯著餅看。但他忘了,吃餅的人,得先有張桌子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。白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箭頭,那是熱芭留下的資料網。張成飛拿起白板筆,在“制度展示區”五個字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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