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開局警司,老婆熱芭!》第1445章 那個“問路人”(1)

作者:腕骨掉了·9天前

“周組長,”張成飛的聲音不高,像一把冰冷的尺子,直接量出了那道裂縫的深度,“剛才那杯酒,您喝得痛快嗎?”

周文遠背對著他,手指關節泛白,死死握著咖啡杯。他猛地轉身,眼神銳利得像刀鋒:“我在聽您的下句。你是專班組長,不是法務顧問。流程是集體決策的產物,難道要我把每個環節的責任都壓到某一個人頭上?那我還搞什麼集體化,直接任命你是物流部總監算了。”

嘲諷和居高臨下的傲慢在空氣中瀰漫。在周文遠看來,張成飛不過是個試圖越權的下級,妄圖用技術壁壘綁架行政權力。

張成飛卻笑了。那笑容極淡,沒有絲毫挑釁,反而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高傲。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,筆尖沒有落在檔案上,而是落在了那張艙點陣圖的背面。

“不是壓給您,”張成飛抬起頭,眼神清澈而冷冽,“是讓您看清楚,誰在游泳,誰在岸上。”

筆尖在粗糙的紙背上划動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周文遠的目光落在那裡。字跡潦草卻有力,只有短短幾個詞:責權分離,利隨責走。

“願意擔責的人,拿利。”張成飛一字一頓,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物理定律,“不願擔責的人,只拿工資。”

周文遠喉結滾動了一下。他原本以為張成飛還會糾纏於資料監控、節點備份那些技術細節。但他錯了。張成飛直接繞開了技術迷宮,一腳踩碎了“集體免責”這塊遮羞布。這是誅心。

“胡言亂語。”周文遠冷聲說道,試圖用威嚴掩飾那一瞬間的動搖,“責任是組織承擔的,不是用來分利的籌碼。”

“責任怎麼組織承擔?”張成飛反問,語氣依舊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邏輯碾壓,“出事了,誰簽字?誰背鍋?周組長,您剛才說‘免責’,可免責的前提,是首先得有人認領‘責’。如果沒人認領,免責就是空中樓閣。您是想讓陸振國他們繼續在外面搓手等死,還是想讓他們進來籤個字,從此綁在您的戰車上?”

提到陸振國,周文遠的眼神閃了閃。他看向門口,那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人還站在那裡,渾身僵硬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死死盯著地板。

張成飛將那張寫滿字的艙點陣圖,輕輕按在周文遠的辦公桌上,壓在檔案的最上面。紙張與木紋接觸的瞬間,發出一聲輕響。

“周組長,桌子您隨時可以換。但梯子,得留一根給願意幹活的人。這根梯子,叫‘責權利分開’。”

周文遠盯著那張紙,沒有動。他的目光從紙張移開,落在張成飛臉上。張成飛的眼神很穩,沒有任何閃躲。那種眼神,讓周文遠想起很久以前,在某個高壓專案組裡看到的畫面。當所有人都在恐慌時,只有那個人的眼睛是亮的,因為他手裡握著唯一能解開死結的鑰匙。

“你很有信心。”周文遠緩緩說道。

“我有證據。”張成飛糾正道,“熱芭那邊,三個冷儲存節點的日誌,已經生成雜湊值。就算您把陸振國扔出去頂罪,系統日誌也不會撒謊。它只記錄‘誰’在‘什麼時間’做了什麼。周組長,您是想讓這份日誌,成為您的護身符,還是變成指控您的鐵證?”

周文遠沉默了。窗外的風雪更大了,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,彷彿在抗議這屋內凝固的張力。

房間裡的氣氛緊繃到了極致。張成飛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技術人員。他是一把手術刀,精準地切開了周文遠精心編織的“安全網”,露出了裡面赤裸裸的利益鏈條。

“責權利分開,還差一頁紙。”周文遠突然說道。這句話既是陳述,也是試探。

張成飛點了點頭,轉身走向門口。

“那頁紙,在您手裡,周組長。”

他拉開門,寒風瞬間湧入,吹得那張艙點陣圖的邊緣微微翹起,彷彿在渴望被翻閱,被定義。

“簽字之前,想清楚。我是為了救您,也是為了救您自己。”

張成飛消失在走廊盡頭,留下週文遠一個人站在風暴中心。周文遠緩緩拿起那張紙。指尖觸碰到紙面的瞬間,他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重量。那不是紙的重量,而是“責任”的重量。

他看了一眼角落裡。陸振國已經不見了,只留下一地散落的咖啡漬,像極了此刻周文遠搖搖欲墜的防線。

周文遠把紙壓回檔案堆下,嘴角露出一絲苦澀而決絕的笑。窗外的風,颳得更緊了。

願意擔責的拿利,不願的只拿工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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