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牙齒輕輕蹭過去，他腮幫子繃出硬稜。
脖子上一根血管在她唇底下跳，又急又亂。
舌尖順著那根血管往上拖，拖到下巴。
胡茬扎嘴，她也不停，繼續往上。
他偏頭想躲，她跟著轉，嘴唇始終沾著他的皮膚。
吻到他唇上時，他牙關咬得死死的。
她微微偏頭，用舌尖去描他的唇線，從上唇描到下唇，描到嘴角，再繞回來。
最後抵在他唇縫上，輕輕往裡推。
他不動。她收回來，咬住他下唇，用力一扯，他吃痛，嘴張開一線。
她舌尖立刻鑽進去。
他兩隻手懸了很久，終於一隻落下來，扣在她腰後，另一隻插進她頭髮裡。
她能感覺到他手背上的筋繃得很緊，卻始終沒用力推。
她舌尖碰到他舌尖，他縮了一下，沒退回去。
她追上去纏住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響，全被她嚥下去。
她鬆開他的舌，換個角度重新貼上去。
嘴唇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吸，吸到那塊肉發脹，舌尖再舔過去。
他嘴唇被她弄得溼亮。
兩個人都喘，氣撲在對方的臉上，又暖又潮。
她沒等他喘勻，又貼回去。
這回他牙關沒咬。
她嘴唇從他嘴角往下移，落在他脖子側邊那道筋上。
舌尖沿著那條筋脈一寸一寸挪。
他偏頭想躲，脖子反而拉得更直。
她咬住那塊繃緊的筋，齒痕陷進去，又鬆開。
輕一下重一下，有的只吸一下留個印子就換地方。
沒多大會兒，他脖子上浮起一片淺紅的印子。
她張嘴含住他耳垂，牙尖銜著軟肉磨了兩下。
他整個人一顫。繃得死緊，額角凝著層薄汗，順著鬢邊往下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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