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這麼難受了,竟然還沒完?
這是人能說得出來的話?
奚雲微瞪了一眼瑞國公府大公子,見他還笑得一臉玩味,瞬間心生警惕。
這傢伙向來是看熱鬧不顧旁人死活。
可今晚他看得還不夠?
這麼多人陪著他一起看呢!
“你還想如何?”
崔大公子也是警惕地看向眀大公子,有種很不好的感覺,又沒好氣地瞪向梅大公子。
“你都得到了我此生都得不到的畫,看我後悔到想打死你的畫面,也該看夠了吧?”
“這可不是我說的。”
梅大公子很是無辜地攤手:“我們只是想擺個宴會,欣賞欣賞你們心痛後悔的樣子。
至於眀大公子要做什麼,他祖父都管不住,我們還能約束得了他?”
曲寂塵適時地補充一句:“眀大公子可是咱們皇城名聲在外的紈絝子弟,誰能管得了紈絝子弟。”
長魚澗聽著他們的話,也看向眀大公子,見他笑得深有趣味,忽然能猜到他想做什麼。
眀大公子可是有什麼熱鬧,都喜歡擺在他家酒樓的戲臺上唱。
他莫不是想將奚大公子他們這事兒也擺在戲臺上唱?
次日一早就知道,他猜對了。
眀大公子也不知道是找誰寫的戲詞,竟唱得比昨夜看的熱鬧還有趣,聽戲之人的情緒都被帶動了,個個發出真切的同情惋嘆。
昨夜還只有他們這些相熟之人的惋嘆,可眀大公子的酒樓,最不缺的就是聽戲之人。
一人一句惋嘆,真是時時刻刻在提醒奚大公子他們後悔。
來酒樓聽戲的還不乏是朝堂官員,稍加一打聽也知道戲臺上唱的是誰的事兒,都有人特意尋奚大公子感嘆。
奚雲微聽一句就心痛一次,還想去酒樓掀了眀大公子的戲臺,卻見連祖父都惋惜地看著他問。
“你怎麼將辛小姐的畫,換給長魚家的公子?那可是連驚世大儒都慕名的白鶴齊飛。”
“今日都有好些大儒去長魚府賞畫,個個都面露羨慕。”
“老夫本來也想去,可一聽長魚家的公子會得到這幅畫,是因為你將辛小姐的畫跟他交換了。”
“這老夫還如何去?”
“.......”
奚雲微已經不能直視祖父的惋惜了,他今日實在看得太多了,忽然覺得這輩子都不會有換掉辛小姐的畫更後悔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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