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寒舜聽到床榻傳來動靜,抬眸看去,見辛沉璧正掀開床紗笑盈盈看著他,一瞧她上翹的嘴角,就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拍了拍身側的位置:“過來坐,今日午覺,你歇得比平常要久。”
“祭祖禮累著了,可有緩過來,孤給你捏捏穴位?”
這個捏捏穴位,她怎麼就想到了一些畫面?
辛沉璧瞧太子殿下擔憂地觀察她的臉色,知曉是她想岔了,忙按壓下去,規規矩矩地坐在太子殿下的身側。
也沒有拒絕,指著自己的腰說:“腰好酸,脖子也好酸。”
“嗯,孤給你捏捏。”
歲寒舜見辛沉璧的氣色恢復得不錯,眉眼間也沒有倦意,卻瞧她指著腰又指著脖子喊酸,放下摺子,先暖了暖手。
見她坐過來靠著自己,絲毫沒有在意這會兒她穿著淺薄的寢衣,身體的弧度和脖頸處的肌膚一覽無餘。
貼著他,有一處的弧度,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他的思緒忽然都有些不對勁。
果然不能對他的忍耐力抱有信心。
歲寒舜失笑,還是顧及到辛沉璧的身體,今日祭祖看得出來她很累,斂了斂心神,感覺手指不涼了。
伸手朝著她脖頸處的幾個穴位按了按,瞧她舒服地依偎在他的肩上,輕聲問。
“要不要讓太醫準備解乏的補湯?”
“不用,我歇了一會兒,感覺好多了。”
辛沉璧搖頭,覺得脖頸讓太子殿下按得好舒服,身體的疲憊都緩和了,就是沒什麼力氣。
不禁想到了什麼,收回了剛剛的話:“還是讓太醫給我準備解乏的補湯,我不累,但不能沒有力氣。”
他為何一聽就懂了她的言下之意?
歲寒舜看著靠在他肩膀上的辛沉璧,柔和的眸光深了幾分,假意沒有聽懂她的話。
“不能沒有力氣?斂斂想要有力氣做什麼?”
“就.....”
辛沉璧想要說的話止住了,抬頭瞧見太子殿下眸中的揶揄,就知道太子殿下分明懂了,還要打趣她。
忽然想到了在瑞國公府大公子酒樓上聽的一句戲文,眼中都滑過一抹壞笑。
“當然是有力氣,夜裡睡殿下,讓殿下欲罷不能。”
“.......”
歲寒舜捏著辛沉璧肩膀的手頓住,瞧她得逞地笑著,忽然勾了勾唇角,伸手捏了她腰間的一個穴位,見她哎喲了一聲。
“好癢,殿下,夫君,快鬆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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